“说,这么大半夜的,你来这儿干什么?”杨凤仪仰起高昂的头,似乎一代女王审讯着手下犯罪的臣子。
对这妞高傲的语气,消愁哥是不爽到了骨子里,但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不说在人家的地盘,就算是打,打得过吗?消愁哥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这个,其实…就是…因为我知道和师姐之间有点误会,所以专门打听之下,才得知师姐你竟然住在天都峰,特意过来请罪来了。”消愁哥说的这个理由,自己都感觉很牵强。
“哦?你有这么好心?”杨凤仪眉毛一挑。
“师姐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认错之心!谁他么吃饱没事大半夜往这儿跑?”消愁哥也确实够郁闷的,你说大晚上的躺在被窝里不是比什么都爽,偏偏来这鬼地方受罪。还不是你老子的老子逼的。
当然,后面这句话也只敢在心里面想想,那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杨凤仪眉头一皱,心中考虑着貌似还真没有人脑残到大半夜来这儿受冻。不过话有说回来,如果仅仅是因为认错,杨凤仪是百分百不相信的。
“本来还想有时间收拾收拾你,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算了!”
一听这话,消愁哥的心中终于是松了口气,但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让他跳起来。
“以前的帐算了,但今天的帐可不能算,你这家伙莫以为姐傻,会有大半夜来认错的道理吗?将姐姐我当傻子耍!这笔帐可算不了!”
消愁哥看着她理所应当的样子,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上梁不正中梁歪,中梁歪了下梁倒啊!
尼玛这不讲理的个性怎么就跟你那死鬼爷爷一个样。
“怎么?你以为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这个事情就算了?”杨凤仪的眼神中透露出戏谑的神色。
话说一个人住在天都峰虽然是自己的选择,但还是难免会发闷,如今有个家伙主动上来让自己撒气,不整整他岂不是对不起老天?
“额!你想怎么样?想说好,我还小,一些高难度动作还做不出来!”消愁哥双手抓紧衣服,一副力包贞操的样子。
杨凤仪满头黑线,这混蛋的思维也太扯了!还高难度动作,当姐们儿是什么人!
越想越是感觉羞耻,终于恼羞成怒,一个耳光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