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十岁人了,你害怕什么呢?不防直说。”吕生问道。
诗雅犹豫了片刻说:“方平,不要问了,总而言之是一言难尽。”
“你不说,我那里知道你害怕什么?”
“我不单止害怕,还有一些其它原因使我不想提起结婚这两个字,你知道吗?”
吕生带有疑惑不解地问:“诗雅,是什么原因令你对结婚这两个字那么敏感、那么害怕?你不防说给我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吕生的追问下,诗雅就直接地说:
“其一:我和你结婚后,你的孩子们是否接受我?”
“其二:我的孩子也是否能融洽在我们当中?”
“其三:你的前妻刚好去世一年多的时间,我觉得,我们这么快结婚给去世的人有些不敬。”
“其四:前车之鉴不可以让我放开怀柔。”
“以上的一切一切,就是我迟疑不决的选择,你明白未呀?”
吕生听完诗雅诉说心事后,他知道诗雅的心事原来就是这些问题,他很真诚地安慰她说:“诗雅,你说这些问题你大可以放心好了,我说给你听。”
“第一:你说的前车之鉴,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不负责任,我会照顾你直到我们白头到老。”
“第二:至于我的孩子们你就放心,他们姐弟两也是一个很明白事理的人,他们不会难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