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好,这一段时间,有些事情真是烦死人了,把我烦到晕头转向的,对不起了。”
“什么事情把你烦得这么严重?竟然连你的好事也忘记了?”
“唉!金好,一言难尽啊!有时间再说你听。”
“你答应春节后回复程展翔的事情,你怎么也忘记了?难度重要得过你自己的幸福?”
“是呀!金好,我真大头虾了,春节前,我答应程展翔春节后回复他的,但是,到现在,二月初也来了,不守信誉,真是对不起。”诗雅不好意思地说道。
金好不满地说道:“你对我说不好意思有什么用,你去跟程展翔说吧!他呆头呆脑的在家等候你的佳音,他等足一个月有多了,只有人家打无线话你,你也不回一个话给人家,试问你,那个人有这样的耐性?
金好一连串的训话,使诗雅知道自己的错误,但她也不是存心的。
她说:“金好,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不管事情有多大的理由,也不可以让人家久等啊!让我致电给他,向他道歉。”
“也好,你跟他说清楚吧!不管怎样,也不可以让人误会。”
傍晚下班回家,诗雅想起金好日间的说话,她内心很茅盾,她想,“目前家里发生的一切,我那有心情去想其它的事情,让我致电给他说明一切就是了。”
晚饭后,诗雅拿起无线话打到程展翔的家里,刚巧他也在家,她说:“喂,你好,请问程展翔在家吗?”
“嗯,我是,你是诗雅吧!”
“是呀!对不起,程先生,因为我家里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致电给你,对不起。”
“没什么的,你现在不是已经打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