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临门?”谢将军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已经顿时反应过来,气急吼道:“放你/娘的臭屁。你这是说我家丫头是灾星还是说这两个小外孙是灾星?再不闭上你的臭嘴,小心我大嘴巴抽你。”
谢将军气壮山河的吼完,众人均是一阵张口咂舌。
这谢将军爱/女之心还真不是盖的,又敢得罪皇上,又是辱骂大师,这脾气,啧啧,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了悟大师面上隐有薄怒,老王妃面色已经是一阵铁青。
这丫头是灾星,这粗陋的土匪将军也真是一点修养都没有,老王妃越想越怒,已经朝着谢将军开口道:“这自从玉丫头进了府,府里的确被她闹得乌烟瘴气,糟心事一件接一件。眼下我老婆子好说话,看在一双重孙的面子上,不曾将她用家法除了去,也不曾逼/迫溯流将她休弃,只是要依大师所言迎贵人入府。原本就是一心为王府考虑,将军若是有什么脾气冲我来!”
老王妃话音落地,满座哗然。
老王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了悟大师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江溯流身上,瞧见他神色淡然,便没有再说话。
司空律好整以暇等着看戏,司空远面上微微阴沉,谢玉已经是突然“扑哧”发笑,朝着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土匪爹爹劝慰道:“爹,你喝杯茶顺顺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原本一阵哑然的众人发现她竟然是不恼不怒,一时间看过去的目光更是诡异难测。
这跟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爷,就连原本脾气最是火爆的谢家小姐也是修成精了?这样都忍得住?
“办劳什子满月宴,好端端弄个老秃驴进来让我家丫头受委屈,奶奶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谢将军怒气冲冲的灌了一杯茶,将茶盏重重的搁在桌面上,已经是转身朝向了江溯流,粗声道:“溯流,上一次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眼下这王府我们还真是不稀罕。二弟三弟四弟,抱了两个外孙,咱们这就回府!”
“大哥!”素来沉稳的老二连忙沉声劝了一句,这毕竟可是有太子爷在场,自个这大哥一碰上玉丫头的事总是跟个炮竹似的,一点就着。
“岳父稍安勿躁,静心等着,一会小婿定然给你一个交代。”谢将军正是对着江溯流怒目而视,耳边突然是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安抚声,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定睛看了过去,却发现江溯流虽说没有动嘴,却是朝自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谢将军顿时觉得自个受惊了。
我滴个乖乖,这乖女婿功力这样深厚,刚才是对着他秘术传音了?
谢将军按捺了怒气坐回去,谢玉已经是声音柔和的朝着了悟大师开口征询道:“大师刚才言语里的意思,是说我是灾星,王府的戾气和麻烦都是我带进来的?”
“正是。”了悟大师被刚才谢将军的羞辱激起了怒气,言语之间略略生硬。
“倒是不知这化解的法子是什么?”谢玉歪着脑袋,又是一问。
“上策,烈火焚烧。中策,驱逐出府。下策,贵人相压。”了悟大师这下不再含糊,对答如流。
“呵?烈火焚烧?”谢玉勾唇一笑,定定的看着他:“人常说,出家人慈悲为怀,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大师竟是有如此狠辣心肠,要将我烈火焚烧致死,果真是不配为僧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