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远看了她一眼,神色微怔:“得,你们的感谢本殿下先收下了,日后有你们还的时候。更深露重,两位还是赶紧回府歇着吧,本殿下佳人有约,先不奉陪了。”
他话音落地,在空里挥开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把折扇,转身大跨步离去。
两人目送了一段,收回视线,也是跟着继续往下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凌怀玉一把拽住司空鸢的手腕,压低声音轻斥:“你要做什么?”
“四叔?”司空鸢回头,对上他罕见的严肃神色,语气里带着些恼怒道:“既然你不愿意帮我,我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什么法子?背后使阴招,来个一尸三命?”凌怀玉眉头皱的紧紧地,目光里有震惊又夹杂着一丝痛意,完全想不通这丫头怎么就非得钻这个牛角尖。
“什么阴招?我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一切而已。”司空鸢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语气十分执拗。
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孤魂野鬼原本就是占用了她的身子,眼下既然两人不能归位,只有她死了方能解决了这一切纠葛,自己也好求得旨意入主平西王府。
“拿回你应得的一切,你这是什么意思?”凌怀玉紧紧盯着她,心里一阵猜测,沉着声音继续道:“莫不是你也想嫁给江世子?”
司空鸢看着他不说话。
“你糊涂!他喜欢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眼下既然到了这一步,你好好的做你的郡主不行吗?我愿意同以前一样爱护你,假以时日,府里众人也会像从前一样疼你,何必非得弄个鱼死网破?”
他语气里略微带了些急切,一字一顿,却是惹的司空鸢登时恼怒:“呵。终于将你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四叔也觉得我麻烦是不是?好好做我的郡主?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心安理得的占据了原本属于我的所有?你心软了是不是?还是你根本也是被她迷了心智,不想认我?”
“玉儿!”凌怀玉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声音略重的唤了她一声,却不料司空鸢显然已经是失了理智一般,大力挣开他的手转身而去。
凌怀玉站在原地看着她负气而去的身影,一时间觉得十分头大。
自己刚才就是瞧见她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把/玩着手里的一颗小珠子,要知道,眼下她有些功力,瞅准时机将手里的珠子扔下去,江溯流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要了那母子三人的性命。
心下着急,自己才匆匆阻止,眼下看她这副全然不听劝告的样子,显然是依旧不肯死心。
凌怀玉心思百转,这到了第二日,背了药箱就到了平西王府。
谢玉产期临近,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竹园里众人都是时刻警醒忙碌着,凌怀玉被绿柳迎进了屋里,谢玉正举着一本书像模像样的轻声诵读。
“你这是做什么?”将药箱放在桌上,凌怀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笑的问了一句。
“胎教啊,每天给宝宝灌输一些知识,等到他们出生了,指定聪明的不得了。”谢玉将手里的书册放在榻边,冲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