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看向地上三人的目光就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了。
“世子妃饶命啊。”其中一个嬷嬷眼看着边上两人步步逼近,满是褶子的脸上惊惧万分,同伏在地上的另一个匍匐磕头的嬷嬷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已经是突然起身朝两边冲了过去。
“找死。”边上初字辈两个婢女娇叱一声,一人踹出一脚,企图逃窜的嬷嬷“哎呦”一声,又重新摔回了地面。
“世子妃,我们可是王妃带过来的人,你在院子里私设公堂责打我们,你可想过后果,老婆子看你如何对王妃交代!”一个嬷嬷捂着心口趴在地上暗咒一声,继续愤恨道:“眼下你们已经弄死了一个奶娘,还想着杀我们灭口,这天一亮王妃怪罪下来,你们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谢玉定定的看着她,简直意外这婆子死到临头还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心里一阵厌恶,睨了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嬷嬷一眼,斥了一句“啰嗦”,已经拿眼看向了青栎道:“还等什么,先给她们好好地教教乖。”
“是。”青栎应了一声,和边上一个侍卫对看一眼,跨步上前,已经一人一只手钳了两个嬷嬷脖颈后的衣服,趁着两个嬷嬷狼嚎的工夫利落的将两颗药丸给塞了进去。
“咳咳。”两个嬷嬷一阵伏地猛咳,一只手直接抠进嘴中试图将药丸给抠出来,边上看着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面上浑身颤抖着嘤嘤求饶。
众人冷眼看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地上的两个嬷嬷咳得越来越厉害,试图喊出声求饶,一开口先是喷出一口血渍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喉咙奇/痒,想伸手进去挠一挠?”谢玉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似乎自言自语一般苦恼道:“也不知小七这肠穿肚烂丸有没有效果,听她的意思这痒是先从喉咙开始,最后口腔里什么舌头啊,牙齿啊,都烂光了掉完了药效才会顺着肠道而下。胃呀肺呀的慢慢腐烂,里面掏空了才是外面开始烂。滋味想起来就美妙的很,难为两位嬷嬷大晚上的操劳,就慢慢享受吧,刚好大伙也是第一次瞧见,在边上可以好好瞧瞧这效果。”
“咳咳,饶命啊,世子妃饶命啊。”一个嬷嬷挣扎着爬到她脚边,鼻涕眼泪连着咳出的鲜血顺着脸颊唇角蜿蜒而下,在亮如白昼的院子里看着分外骇人。
旁边的那个嬷嬷也没有多好,看着她这样,一只手颤抖的碰到自己唇边,再凑到眼前,被手上那越来越多的鲜血骇的要晕过去了,已经连连伏地磕头道:“世子妃饶命,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众人但看不语,院子里只剩下两个嬷嬷砰砰砰磕头的声响,一会儿工夫,一个嬷嬷突然死命的伸出一只手到口中,不顾形象的急切的抠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太过着急生生将舌头给抠的鲜血直流,边上的嬷嬷终于再也嚣张不起来,连连求饶道:“世子妃饶命啊,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再也不敢了,从今以后您让老奴怎么做老奴就怎么做,你说往东老奴绝对不敢往西,发发慈悲,饶过老奴一命吧。”
“此话当真?”谢玉终于发了话。
“当真当真,绝对当真。老奴不敢虚言啊,您行行好,饶了奴婢的性命吧。”这嬷嬷忙不迭点头。
谢玉抬眼看向了青栎使了个颜色,后者心领神会,到了老嬷嬷边上,又是给两人口中各塞了一颗药丸,两个嬷嬷摔倒了地上,感觉口腔里那一阵难耐的奇/痒渐渐消解了些,慢慢从地上爬起身子来,将头伏在地上,眸子里的恨意却越发深重了。
哼,这人眼下肯定是要将她们送回到王妃那,只要有机会再见到王妃,她们非要这臭丫头扒掉一层皮不可!
谢玉看着她们两人故作顺从的样子,眼底凝了一层冷意,唇角已经是带了一丝讥诮的笑弧,故意开口道:“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