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宫橙一脸不服气的看了她一眼,正要继续开口,边上的南宫桓已经冲着边上两个护卫怒喝一声:“带她回去,没我命令不许出府。”
“大哥。”南宫橙着急的喊了一声。
这大哥的脾气最近越发阴晴不定了,对她没有耐心,对上旁的人语气倒是温和的很,简直完全不像以往的大哥了。
“还不快滚!”南宫桓懒得再和她废话,狠狠瞪了两边的护卫一眼,那护卫知道自家主子这是正儿八经发了怒,虽说心里依旧是有些顾虑,还是不敢怠慢,已经伸手给南宫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家妹不懂事,还请诸位莫要见怪。我南宫桓言出必行,一定保证让各位恢复如初,眼下治伤要紧,在这门口聚着也是无济于事。”眼看着南宫橙终于跟着那两个护卫离去,南宫桓脸色和缓了一些,对着众人语重心长的建议道。
这众位夫人小姐原本也是一筹莫展,又因为脸上的红疮不敢下轿,此刻听见他极快的将事情给认下,又愿意承诺治伤的事情,因而一时间都是静默了半晌,轿子先后自这门前离去。
与此同时,平西王府的竹园里,谢玉依旧是如往日那般裹着柔软的狐裘靠在软榻之上,听着身边的青影将外面那一遭事情完完整整的报备完,略微顿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都回去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好像对南宫家没有多大影响啊。”青影尚未搭话,一边的初春已经语气着急的说了一句。
“呵。轻重缓急南宫桓自然分的清楚,肯定是想法子息事宁人。不过你放心,这桩事哪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安心等着就好。”谢玉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笑着说了一句。
她可是已经在师傅那里征询过了,百花谷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带出来的草药自然都非同寻常,一般的大夫可是见都不曾见过的,京城里那些大夫若是能治好才奇了怪了呢。
是夜,南宫桓面色冷肃的听着下面几个大夫报备完,面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隔了半晌,才沉着脸依旧是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没法治?怎么可能?不过是脸上长些红疮而已,纵然看着是可怖了些,也不至于就此废了一张脸才是?”
“请公子见谅,老夫才疏学浅,着实是无能无力了。”其中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大夫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行医数十年,碰到过的病症可是不少。可一张脸烂成那个样子,根本连药方都是不敢看。那那是可怖了些,简直是根本无法直视才对。刚才他战战兢兢离开的时候,那家夫人脸上可是已经眼看着都流脓了,那样子,指不定是得传染的,他哪里敢多待。
老大夫说完,已经是背着自个的药箱先一步离去了,剩下的四个中年大夫面面相觑,也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位可是京里最有名望的李大夫了,人家都束手无策了,他们能有什么办法,那样一张张脸看了大半天,这得好几天恶心的不用吃饭了,纵然这南宫家的公子给的诊金再高,他们也是无福消受了。
几个大夫同样挥挥手离开。
南宫桓一张脸上黑云涌动,过了许久,边上站着的白羽才一脸小心的开口道:“主子,这京里的大夫没法子,何不想法从宫里请几位御医过去看一看,也许也就有主意了。”
南宫桓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过了小会功夫,已经抬步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