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她也算是有些明白了那个老王妃,她看着明白实则糊涂,最好糊弄。喜欢听好话,喜欢别人捧着她伺候着她。反之,则会让她越发火大,变本加厉。
她不同于荣阳公主,是江溯流的亲奶奶,平西王的亲生母亲,在府里的地位根深蒂固,连荣阳公主可是都尽量顺着的。她一只小虾米,思过就思过吧,左右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打一会盹。
江静流脚步匆匆跟到了祠堂门口,却发现老王妃身边跟来的丫头正守在门口,他已经迎了上去:“把门打开。”
“二公子,这……”那丫头自然是一阵意外,看着他语气犹疑。
“怎么,连祖母的吩咐你也要违抗?”江静流一挑眉,瞪了她一眼。
“奴婢不敢。”那丫头急忙回了话,已经拿钥匙开始开门了。
“大嫂眼下正恼,一会难免大呼小叫,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知道么?”江静流沉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那丫头一抬头看见二公子阴测测一阵笑,自然是惹不起,点点头算作应了下来。江溯流满意的笑了笑,已经进屋反手关了门。
谢玉听见响动转过身来,就瞧见一道人影走了过来。等江静流到了她近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一脚就冲着他的面门而去。
江静流今天挨了她一脚,此刻自然是早有防备,速度极快的伸手将她踢出的一只脚握在了掌中,趁着她站立不稳已经凑上前来将她晃荡的身子禁锢在臂弯中,一张脸已经凑到她发边闻了闻,邪笑道:“大嫂这味道,啧啧,可真香。难怪大哥喜欢的不得了!”
“无耻。”谢玉暗咒了一声自己的疏忽大意,突然将自己一只脚从绣花鞋里面撤了出去,手腕用力,朝后面狠狠锤了一下,趁着江静流去捂胸口的时候从他怀里逃了出去。
昨夜为了舒舒服服的泡澡,江溯流给她的小金镯被忘在了房里,此刻身边一只可用的利器都没有,更是让她一阵懊恼的低头看着自己只穿了白袜的一只脚。
“呵。和大哥欢爱的时候,也是这般泼辣么?”江静流看着她一脸防备,突然出声一笑,将那只绣花鞋举到了空中闻了闻,低叹道:“大嫂浑身香甜,竟是连鞋子也不例外。”
“……”谢玉看着这人一脸yin邪,说出口的话更是不堪入耳,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一世这具身子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那些画面,一时间觉得十分恶心。尤其,这人喜欢在床第之间说一些十分下流的话,用词之露骨龌龊让人发指。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门边,看到那落下的门栓刚要喊出口的话突然缩了回去。他不要脸自己和江溯流可还要脸呢?他能有恃无恐的进来,自然是猜到她刚才什么也不说,这会受了侮辱更是不会说。偏偏,这还真是她的死穴。
若是她真的失了贞洁,不管两人在祠堂里过程如何,她所受的伤害肯定是要比他大的多!这样的世道,女子所受的不公平待遇可是远远比男子多的多。
她思绪百转,脑海里一阵悲愤,不动声色的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一双大眼闪着愤怒的亮光看着江静流,却更是让江静流一阵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