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几人站在府门口,这才听明白,感情这人是安柔芳的娘,那就应该是安伯侯府的小妾了,这样拉着江静流,还真是……
谢玉叹了一声,想着这样的糟心事还是避而远之的好,已经拉了左右的春芽和小七就要往府里走。
“大嫂!”身后的江静流余光瞧见她,已经飞快的转过身唤了她一声。
谢玉加快了脚步,却不料身后原本扒着江静流的女人已经飞快的跑了进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这个心思狠毒的女人,就是你逼死了我们家柔芳,你还我们柔芳一条命来。”
谢玉几人猝不及防,被她扯的一个踉跄,刚一转头,那女人已经抬起一只手就做势要揪上她的头发,春芽绿柳连忙凑上前帮忙,院门里已经闪出了两道鹅黄色的身影也不曾拔剑只是上前企图将她给拉开。
一时间众人乱做了一团,谢玉想伸展拳脚将她甩开都没办法,一边心里腹谤那个无良的江静流,一边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头发给拔出来。
那女人被众人撕扯的发了狠,突然纵身朝谢玉直愣愣的要扑过去,站在谢玉身后原本有点无措的小七突然从手里撒出了一把药粉。
药粉扑了那女人一整脸,她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放开了谢玉,满地打起滚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谢玉突然觉得自己一张脸痒痒的十分难受,就要伸手去挠,身边的小七已经拽了她一下给她手里塞了一个小药丸。
谢玉看了她一眼,已经将药丸放进了嘴里,药丸并不苦,反而带着一阵清淡的香味。并且,效果十分立竿见影,谢玉脸上的痒意慢慢退了去。
“大嫂,你怎么害人,她好歹是柔芳的姨娘。”等她刚好整理了衣服,江静流已经进了院子指控起来。
“……”
谢玉眼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是一通指责:“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眼拙啊,我什么时候害人了?”
“哼,大嫂没害人这人现在满地打滚。”江溯流瞥了地上伸手挠自己的女人一眼,突然变了语气,十分无奈的劝说道:“柔芳现在已经去了,你还要怎么样?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以后莫要这样伤及无辜了。”
“你有病啊?”谢玉觉得这人简直无法理喻。
“我知道你有怨气,生气我收了柔芳,我……”江静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话越发离谱起来。
谢玉一脸怒火,春芽绿柳急得眼睛都红了,院中王府的护卫们顿时面面相觑。
这世子妃和二公子莫非是有些什么事么?最近这府里未免也太乱了些。
“玉儿,我……”江静流似乎演上了瘾,突然连称呼都唤了。
谢玉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跃起,朝着他胸口狠狠就是一脚,江静流演的正入神,又不曾想她会突然出手,一时间被踢了个正着,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