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原本是叫做青帆的,为了避人耳目取了云字为姓,现在的江州云氏兴起也不过十来年而已。”
“……”谢玉觉得自己又一次深深折服了。
感情自个一直抱着一座金山还不知道啊?想到他下聘那一天,自己呆呆傻傻的问人家是不是有很多钱,到底有多少钱,她顿时一脸黑线,自个陷入了无限尴尬循环之中。
“可……四叔说云公子后面的势力是萧丞相。”谢玉想到凌怀玉的话,像十万个为什么一般不依不饶了。
“嗯。”江溯流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一个字,显然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
谢玉怔怔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明所以,却是觉得这内幕肯定十分复杂,而她对复杂的事情一向是避而远之的,她歇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
江溯流看她眼珠子眨了眨,没有再继续追问,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眼下诸多事情他不愿意再瞒着她,就像她所说的,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全然的信赖和坦诚。可若这件事据实相告的话,他一直受制于那个人的事情怕是也就瞒不住了,以丫头的性格,肯定会担心的不得了吧。
所以,还是能瞒着一日算一日,只要这两方势力一直持平,也许有一天他能寻得解毒的法子。即便不能如愿,日后尽力扶持了大皇子,这样的安稳日子总归也会有一段时间。
他这边心绪涌动,进了屋子的谢玉却显得十分兴奋,翻箱倒柜了半天,她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唤来了春芽。
“小姐?你这是找什么东西呢?”春芽绿柳一边帮她将翻腾的东西归位,一边询问。
“呃,就是我成婚的时候从府里搬来的那些东西?做胭脂水粉的那些?”谢玉一脸懊恼的看着她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有些十分无奈。
“小姐找那些东西做什么?这么晚了应该早点歇着才对。”春芽背对着她,有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急用急用,我今天晚上就需要用。”谢玉急急说了一通,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原地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步。
春芽绿柳终于将她翻乱的所有东西归了位,眼看着自家小姐在原地跟个猴儿似的抓耳挠腮,歇了继续劝说她去休息的心思。
“小姐糊涂了,当初不是你说那些东西暂时用不上,用大箱子封起来么?”春芽看着她笑了笑,“奴婢按你说的都保管的好好的呢?”
“那你不早说!?”谢玉住了步子,白了她一眼,已经跟在她后面急匆匆往院子里去了。
让青霜将廊下院子里的灯笼全部点得亮亮的,又吩咐青亭青禾将那些大箱子一个个搬了出来。在院中置了一溜烟的高桌,她又钻进箱子里一阵倒腾,最终才将所有的容器用具一一分门归类的挪了出来。
“世子妃,您有什么吩咐让奴婢们代劳就行了。”青霜一直躬身立在她左右,瞧着她忙忙碌碌旋转的跟个小陀螺似的,无奈的好心提醒。
“呐,那就让他们多打几盆水来,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洗刷干净吧。”经她这么一提醒,一直忙碌的某人反映了过来,抬起眼理所当然的指了指在院中立了好几天,一个个直的跟枪杆似的小侍卫,不客气的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