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一张俏脸上赫然出现几分怒气,转头唤了一声文姑,语气里威势十足:“将这些人通通带到刑部大牢去,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把屎盆子给本小姐脑袋上扣。好好写一纸诉状,让刑部长官们给我好好地审,看看到底是谁在这后面给我兴风作浪!”
“是。”文姑听了看了这么一遭,这会对谢玉已经是打心眼里服气相信了,以前以为这丫头顶多是心地单纯,秉性善良。现在看来,她还是一直小瞧了这丫头。
文姑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十分欣慰,已经冲着里面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落地,院子里齐刷刷出来了一群护卫,一个两个干净的长衫,脸上的表情十分恭敬。没有一般店铺里那些打手看着五大三粗,英武精干的身形却也是差点将门外这些人差点吓破了胆。
她们不过是为了二十两银子而已,哪里想到这事情会闹到刑部大牢去,听说那地方又阴冷又黑暗,一进去就先是一顿板子。这位谢家小姐身后又有将军府和平西王府撑腰,她们这要是被关了进去,还不得最少脱一层皮呀!
说时迟那时快,人群里几个女人对看了一眼,突然身子一转,已经朝街头跑了过去,恨不得脚下长了风火轮才好。
剩下的众人被这一幕弄的有些愣神,还不知道到底是该追上去还是先请示,谢玉已经突然抬步,紧紧跟了上去。
她平素比这天启一般女子都要有活力,跑起步来也是毫不含糊。众人只觉眼前这人蹭的一声窜了出去,眨了几眨眼,她就一把拉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衣袖,“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玉将她一把抓住,往后硬扯了一下,那女子被扯得一个踉跄,还不等再次站直了身子,脖颈已经被人圈在了胳膊里,两根手指直挺挺的在她眼珠子前方的位置。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过来的?”谢玉从后面将她脖颈圈住,两根手指故意戳在她眼前:“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扔在地上当球踢?”
“啊,饶命啊,小姐饶命。”那被她一下制住的女子突然就想起了这人嘴里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说法,身子一软,急声哀求:“是,是一个穿橙黄色衣裙的小姐许了我们每人二十两银子,只说让我们一口咬定用胭脂涂烂了脸,具体的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橙黄色?”谢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冷着声音又斥了一声:“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鹅蛋脸?大约十五六岁?”
“是,是。小姐说的对。”那女子忙不迭点头。
“哼,去吧。”谢玉收了手势,一把将她松开,心里的谜团却是愈发深了,刚才这女人提到橙黄色衣衫,她脑子里第一瞬间想到了养颜堂开张当日频频找事的那个女人。
眼下看来,*不离十正是自己见过的那一个?她到底是谁?
“小姐!”身后急匆匆赶上来的文姑心有余悸的拉了她一把,脸上带了些不乐意。
这丫头一声不吭,说跑就跑,这急匆匆的性子可真得好好改改,这冲动的暴脾气也得好好改改才是。
“文姑,我没事。她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谢玉冲她挥挥手,笑的眉眼飞扬。
穿越了过来,一直见识各种武功,已经让她十分憋闷了好不好?再不找人好好地练练拳脚,这胳膊腿该懒散的不成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