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她们不知廉耻啊,我只是觉得她们好可怜。”谢玉睁着十分无辜一双眼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埋头到江溯流怀里,不肯再说话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住嘴。”平西王被她们左一句右一句弄得烦不胜烦,又是一声暴吼。吼完看向左右众人,语气里十分惭愧,“家门不幸,让大伙看笑话了。眼下出了这等事,不能相送大家,请见谅。”
“王爷处理家事要紧。”这众人又不是傻子,此刻一听人家下了逐客令,自然是一个两个出了门回府去。
剩下的一众府里人,平西王和江静流是余怒未消,江静怡和二老爷一家是从头到尾噤若寒蝉,江溯流从头到尾表情淡淡的,谢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荣阳公主和安柔芳依旧是不得安生,毫无形象的扒拉这自己的衣襟,一副渴求恩泽雨露的紧迫劲。
“王爷?王妃这个样子,怕还得先解了药效才行呐。”容嬷嬷看着自家主子一脸痛苦的样子,迟疑了老半天还是语气讪讪的开口了。
毕竟,无论如何王妃得先清醒过来,可能让王妃清醒的人,这世间可只有一个呐。
“哼!”平西王瞪了容嬷嬷一眼,身形都气的抖了好几抖:“关起来,将这两人都给我关起来,用凉水泼,给我泼醒了为止!”
斩钉截铁的吼完,平西王甩了衣袖走了,江静流黑着脸看了几眼,也挥了衣袖走了。
倒是江静怡在原地左右为难了一小会,上前去搀扶安柔芳,结果安柔芳一触到她的手,就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摸。江静怡“啊”的大叫一声,显然被吓的不轻,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都走了啊,那我们也走吧。”谢玉瞧着众人都走完了,挽着江溯流的胳膊也要回去。
“世子妃留步。”身后容嬷嬷站起了身子,语调阴沉的喊住了她。
“怎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子妃以为刚才糊弄几句,就将这事撇的干干净净了?这王妃和安姨娘一醒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自然会真相大白。”容嬷嬷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脸上的褶子里都是一副你给我等着瞧的阴云。
“呵,嬷嬷这话可真有意思。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这反倒警告起我来了,你知道本世子妃的人生信条是什么吗?”
容嬷嬷阴着脸不说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还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谢玉一句话说完,朝她莞尔一笑,又气死人不偿命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挽着江溯流扬长而去。
“小姐,咱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几人到了路上,春芽绿柳早已经十分忧愁焦虑了。刚才的一幕她们可是瞧的真真的,这王妃若是醒了来,自家小姐还不得等着被欺负呀。
“凉拌。”谢玉应声回头,闲闲的给她们撂了话,“这寻事的是她们,难不成咱要永远束手待毙不成?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若是不歇不停的往上凑,你家小姐我可不是吃素的。”
“吃素?”她话音落地,自个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发现刚才闹的不欢而散,这一顿晚膳大伙根本就没有用,眼下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