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息怒。主子的吩咐,属下自然只能听从。”青亭守在院门,不怒不恼,面无表情的样子让荣阳公主更是怒火中烧。
这江溯流一向是那个不死不活的样子也就算了,毕竟明面上还有那两个老东西和王爷护着。可他身边这些下人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两个也要反了天吗?胆敢明目张胆的和她对着干?
“呦,这大哥是主子,清高孤傲咱们也可以理解,可这奴才们是怎么回事?这样不将王妃的话当回事,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么?”安柔芳跟着江静流过来,人还没到眼前,唯恐天下不乱的话就到了众人耳边。
“大哥腿疾得愈是好事,我们不过前来探望而已,青侍卫何苦紧紧拦着不让我们进去,摆出这样的阵仗,又是所为何意?”江静流语调里更多的是试探,目光落在门口两排清一色的蓝衫侍卫身上,心里讶异过后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一直以为,结果了这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大哥只是迟早的事,一个依靠轮椅的病痨子而已。让他多活几日是自己仁慈,可谁曾想这人还有站起来的一日?
这一排几十号侍卫虽说看着不过也就十*岁,可同样习武的他只从眼神、站姿,包括那同样笔挺的身形都可以判断出,他们个个武功不俗。
身高接近,胖瘦一致,衣衫相同,就连那腰间的佩剑都是一模一样,还有那彼此间空出的距离,怎么看他们都是默契十足,训练有素的一队劲卫。
“请二公子见谅。”青亭看着江静流,依旧是目不斜视,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偏偏那守着门的身形没有丝毫移动,像一棵树一般的长在了原地。
“混账。”荣阳公主又是一声怒斥,语调提高了八度,“来人。”
话音落地,她身后就闪出几十道人影来,也是同样着装一致的护卫冷眼看过来,气氛顿时就剑拔弩张起来。
“呦,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让姑姑如此动怒,真个是活腻歪了!”一道戏谑里呆着讶异的声音传来,攥着折扇的司空远已经进了众人视线。
他的身后,是八个手捧锦盒的妙龄女子,轻盈的步态,一色的鹅黄轻罗裙,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子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旁边还有在府门口遇见,一同进来的司空昊,此刻他锦袖里手掌攥成拳,目光深沉的看向紧闭着的院门。
“不过几个奴才而已。值得我动怒?倒是让你看笑话了。”荣阳公主回头看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朝堂上三位及冠皇子,就这一位是个最没有正形的,每天混迹在脂粉堆里无所事事。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她肯定气的天天咳血,也不知道宫里那位梅妃是怎么想的,从小不出言管教不说,那听之任之的态度也真是够想的开的!
“姑姑这些护卫看着可是个个都精壮英武,身手不凡,只是这摩拳擦掌的架势……”司空远看了一眼她旁边极有气势的一大群,一脸征询。
“教训几个奴才而已。”荣阳公主睨了他一眼,一脸谁要你多管闲事的表情。
“啧啧,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司空远闲步走到最近的一个护卫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就说呢,姑姑一向明理,如何会在府里就大动干戈了?这表兄腿疾得愈可是好事,肯定见不得那些打呀杀呀的,大好的日子,想起来就闹心,三皇兄,你说是不是?”
司空昊看着他,一脸阴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