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杵在这脏了爷的眼。”司空远满脸嫌弃的扫了她一眼,眼见她羞愤交加的带着几个爬起来的护卫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这才转过头来:“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他好笑的看着谢玉,话是十分谦虚,一张俊脸上满是你真的不用太感谢我的表情。
“……”
谢玉正想道谢的话卡在喉咙口,也只好嘴角扬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司空远合了扇子看着一脸真诚的她,眸底掩去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分明这样才对,这样十分明亮的笑容,这样生动惹人的眉眼,这样……
他正想着,瞧见了已经自楼梯上款款而下的紫黛,突然就笑得十分风流:“天朗风清,无所事事实在可惜。紫黛,爷带你游湖去。”
“文姑姑,这紫黛是哪家的小姐?”谢玉看着那二人出门的养眼背影,十分好奇。
“紫黛姑娘是宜春院的清倌,在京城颇负盛名。”
“哦……”她了然一笑,尾音拖的长长,一副自己很懂的样子:“让人将地上收拾一下,损坏了什么列个清单给我送到府上吧。”
“小姐所为何故?”文姑哑然。
“哼,吞了我的东西不再吐出来怎么行?”谢玉嗤笑过后,脸上的神情十分诡异,一旁众人看了,只剩低叹。很明显,这张晴还没有倒霉到头呢?
楼上一直关注着她的南宫桓也是一阵深思,列个清单给她?这人在养颜堂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吩咐完毕,谢玉溜达在街上,愣是不愿意回府去。她怕碰见江溯流,又怕见到他会忍不住质问,简而言之,就是俗称的逃避。
在酒楼包间点了一大桌子,强迫春芽绿柳陪她吃了个十二分饱,又在街上溜达到傍晚,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小姐,咱们回府吧。再不回去,世子爷该着急了。”春芽拎着两只沉甸甸的包袱,劝着,前面的谢玉没动静。
“小姐,回去吧。真的好累,奴婢拿不动了。”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又轮到背着三个包袱的绿柳苦着脸哀求,前面的谢玉停顿了一下步子,依旧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