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谢玉一阵气闷,看看一旁春芽绿柳一脸担忧,再有江静流袖手看戏,众婆子和江静怡幸灾乐祸,心里不服输那股劲头上来,顿时更是斗志昂扬,还就不信了,让你们一个两个看我笑话。她吸了一口气,朝院中走去。
与此同时,清净的内院里,老王爷看了自己对面坐在轮椅上的江溯流一眼,不紧不慢的在眼前的棋盘上落了一子:“那丫头以后是要做这王府当家主母的人,不自个锻炼锻炼,如何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
“她还是个孩子。”江溯流手腕微抬,跟了一子,语气里十分疼宠,他已经二十二岁,一直因为身子骨原因未曾娶妻,可谢玉不过十六,在他看来,不就是个孩子么?
“孩子?你祖母十六的时候,你爹都一岁了!”老王爷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要不是青冥说他还不知道,溯流这孩子护着那丫头到那种地步,连她学个规矩也要跟过去守着。
在他看来,那丫头也确实有点跳脱大胆的过了头了,这学学规矩也是好的,要不然一天到晚的结梁子,这仇恨值还不是都拉给他大孙子了?偏偏眼前这看着冷淡疏离实则最是心软的傻小子还一副安之如饴的样子,真是让他一把老骨头操碎了心。
看着他神色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眉眼越来越温和舒展,他突然又想到另一桩事,语气陡然凝重了些:“凌御医过府给你瞧病了?你的腿······?”
“祖父放心,我有分寸。”江溯流接了话茬,补充道:“那凌怀玉是个可靠的,知道了也不打紧。”
“那你体内的毒,他可有法子?”老王爷陡转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希望。
“呵,若是这么容易就解了,那人岂不是早都无法安眠了?”江溯流自嘲一笑,修长的手指捏了最后一个子落在棋盘之上:“祖父,你输了。”
“主子,主院里出事了。”青禾脚步急促的进了院子,立在江溯流身侧低声汇报。
“怎么了?”老王爷不悦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先声发问。
“世子妃和三小姐打起来了。”青禾面色有些奇怪,其实确切的说,应该是世子妃在收拾三小姐才对,他是怕一会王妃闻讯赶去,那不着调的世子妃会吃亏,这才快一步过来禀报。不过老王爷在场,他自然不会没眼色的实话实说,反正那两人纠缠在一起,说打架也像那么一回事。
“胡闹,还不过去看看。”老王爷话音落地,已经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在府里打架,两个丫头是真觉得他这老骨头是摆设不成?
“你给我滚开!”主院里,江静怡被谢玉一把推到在地,正要扑起来,却不料谢玉直接屈膝压在她身上:“再一天到晚口无遮拦,我让你变京城第一大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