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瑰蔫蔫的向正房的厅堂走去,满怀心事。刚踏入厅堂,就听到了三个声音。
“成何体统!来的这么晚!夫人,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女儿!”郭父对女儿这个状态很不满意,一时之间恼羞成怒!
“仲南,家宴而已,哪有那么多规矩,我这侄女可是个真性情的!”经过几日的相处,伯父明显对郭瑰喜爱暴增,甚至超过了对郭父的喜爱。
“那倒是,郭家小姐有趣的紧!”贾充想到郭瑰这几日的怪异举动,不禁笑了起来。
郭瑰一听到这个声音却似打了鸡血一般,头立刻抬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那抹晃眼的雪青色,和一抹比雪青色更亮眼的笑容!暖暖的,和那日躺在屋檐上看到的太阳一般。
郭瑰脑子一瞬间就空白了,然后脱口说出一句更白的话:“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家宴吗?”
“……”贾充脸红了。
“放肆!”郭父暴跳如雷了。
“哈哈哈,说你真性情,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公闾和我情同手足,自然是一家人!”伯父笑趴了。
郭瑰心道:我说错话了吗?
就这样,一顿饭,在郭瑰的低眉顺眼中,在贾充的脸红羞赧中,在郭父的暴跳如雷中,在杨氏的惭愧不已中,在伯父的哈哈大笑中,艰难的开始了。
气氛很尴尬,郭瑰很过意不去,于是开口想缓解气氛,几次都被父亲锐利的眼神杀了回去,无奈下,看看伯父,决定以伯父作为突破口。
“伯父,你来我家过年,都不给带东西吗?”郭淮还惦记着这个有本事的伯父的宝贝。
“……”这回伯父的脸红了。
“孽障!”郭父拍案而起了。
“哈哈哈,郭家小姐果然真性情,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回贾充笑趴了。
郭瑰心道:我又说错话了吗?
就这样,一顿饭,在郭瑰的低头认错中,在伯父的满脸通红中,在郭父的怕案而起中,在杨氏的低头欲哭中,在贾充的哈哈大笑中,艰难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