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菜呀,地里黄耶,三两岁呀,没了娘耶,爱上那呀,言二宝啊,言二宝她,她拒绝了她呀,亲娘呀,亲娘呀,我想亲娘,想起那言二宝来,泪汪汪呀~~~~~”
叶晨一头磕在那方向盘上,让她磕死了得了,就在那关键时刻,叶晨的手机终于响了,阻止了那抑扬顿挫的河北民歌继续悠扬,是上官水水那个作孽的电话。
“我回来了,没死,在家。”上官水水像是没了气一般简短说道。
“行,你没死,我快死了。”叶晨挂了电话,飞速地关掉了音频播放器,她想咬舌自尽,全然没胆量敢看言蔼霖的表情。
“二叉宝?*?宝气?”言蔼霖面无表情道。
靠,这个女人,真是一猜一个准。
“你还把自己比作小白菜了?”她偏过头来,眼中闪现着复杂的神情。
叶晨越紧张越笨拙,茫然不知所措,她想哭,手心放在裤子上擦了擦,方向盘上全是汗,“不是,那个,你别误会,你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啊。”
“二叉宝,二叉宝它是说我把你当宝,宝贝的意思。”
“奇葩呢?”
“奇.......奇葩.......它........”
“你是有多恨我?我就说我前几天怎么老耳根子发烫,原来是你这里惦记着呢?你没有在我背后扎小人吧。”
“天地良心,五雷轰顶。”
“咵嚓”一声一道闪电亮堂堂地把天空劈成了两半。“轰隆隆”雷声就开始炸开了。
叶晨从车窗伸出头来,特么的,特别想骂娘。
一滴雨滴悄无声息挂在她鼻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