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很喜欢你,恋爱是多奇妙的东西。”
“啊!”
端着汤药来到伊兹密房间的米拉清楚地听到了心上人的示爱,双手一松,托盘和陶碗从手中掉落,如同她那颗脆弱的心,被摔成一地碎片。
“不,凯罗尔,你不可以相信他!不能接受伊兹密王子!”
乌纳斯右拳紧握,双眉拧在了一起,他努力地克制焦虑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耳畔又响起带着愉快意味的碎碎念。
“除非她被抽到的是脑子,不管多么帅气逼人,只有抖M才会爱上刚刚把自己鞭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相爱相杀的虐爱桥段还要再过二十年才开始流行的。”
再次转过头,身旁这位比泰多侍女似乎完全忘记了她的处境是“躲”在树丛中,她咧嘴笑着,聚精会神地紧盯眼前这一幕,双颊因兴奋微微泛红,如同在欣赏某出戏剧的精彩片段。
“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说话的*那我只好使用武力让你安静下来。”
从伊兹密和凯罗尔身上收回视线,改投向冷着脸的乌纳斯,顿了顿,米可终究还没是没能忍住。
“有人告诉过你你长着一张和蔼的好人脸,恐吓什么的从你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威慑力吗?”在接触到乌纳斯忍无可忍的凶狠目光时,她顷刻神情黯然地垂下眼睑,加上一句反问来为这次谈话结尾,“另外,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我费尽心力是在缓和你紧绷的神经?”
够了!如果现在不是在比泰多,如果现在不是潜伏敌营,如果现在不是还有重要任务缠身,他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多话的女人!
伊兹密离开凯罗尔的房间,吩咐随从去找来医师为她诊治背部的伤势,乌纳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起身离开庭院。
“你现在是要去把比泰多王子因为杠杆原理萌芽出奇妙恋爱的消息传报给埃及王知道吗?”
拉着米可快步往前,乌纳斯默不作声,连眼角都懒得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