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悉耳恭听。
但是,艾维忠有板有眼,只是将孙书记在上午谈话中分析当下情势时所说的东方红与张玉英特别要好以及东方红与西门光輝之间的爱昧关系等透露了一番。
结果,让西门光輝产生了压力,额头上顿时浸出了汗珠,并说:“我与东方红并不像孙书记说的那样,事实上根本没到那种程度,艾书记你要给我做主,一旦有机会时,请您和孙书记尽量解释解释才好!”
艾维忠笑了说:“那我倒能的,但你别听他孙书记的,我心里有数,你和东方红只不过是……就如你们学生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情窦初开,说什么讲话,八下还没有一撇呢,那不早呢!但你也要注意一些,因为你是学生会主席,不要给同学们造成不好的影响才对!”
“是!艾书记的话我记住了!”
艾书记看看窗外,又看看手表说:“那你头里说,你来找我为的什么事情?”
西门脸蛋刷地红了,内心本意是按东方红的旨意不想再出面参加对张玉英的谈话,于是欲言又止说:“我,我……”
“你说你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你干脆一吐为快好了!”
“我只是想问一下,同张玉英谈话。还什么时候进行?”
“暂时还没定,也快,到时候我让他们通知你好了。”
“别!艾书记不要通知我了,我不想再参加那种谈话了!”西门脸红说。
“怎的?”
“张玉英是个女生。我是个男生,一个大小伙子,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你要不好张嘴,那孙书记还让我亲自出面去谈呢,我是个有妇之夫之人,我又怎么能张开嘴?!再说,又不是你一个人谈,这回按孙书记要求,要我来主谈,同时还有邱老师和于芳参加呢!”
“于老师参加?!上次艾书记你不是定不让她参加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有些话我当你也不好讲,这是孙书记定的。”
“可也对,两个女老师谈好,都是女的,有什么话都好讲。深一句浅一句都没啥;要是这样的话,艾书记,那我就去记录行不行?”这时的西门又想起了自己刚才进屋时的那一幕,似乎更有主意,便用目光逼视着对方。
艾维忠当然明白,便道:“咱们哪说哪了,孙书记因为你与东方红的事儿。他对于你多少已有一些看法;我让你继续与张玉英谈,说穿了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表现表现,这对改变孙书记对你的看法有好处。谁知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