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那房子,包括你家所有的破东乱西,那不是你真正的家;和你好的我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女人身上,你明白不?!
男人说:“不明白,家怎么能在身上?”
女人指着身下的私处说:“你小弟能栖息的地方,这才是你最后永远的家!”
“怎么我小弟?!我就哥一个,我也没小弟呀?!”
于芳淫笑说:“你扯哪去了?!你小弟都不明白,我是说你下边那物件,不是你小弟吗?竟装懵懂!”
男人嘻嘻笑了说:“原来你说的是它,真能逗!”
“是你小弟,也是我小弟,你好好思量思量,它竟爱往哪里去?也就是说,它家在哪里,是不是在我身上?”
男人乐了说:“不完全是,但多少也有点儿道理!”
“不是有点儿道理,你想想,它和你一样,它总想找个窝儿来呆才能安稳,这窝才是你哥俩的家!难道你不承认吗?!”
“你若这么说,我承认!”
“所以,我这身上才是你真正的家,别的,包括你现在的住处,那都不是你的家!”
“怪有趣呢!”
“我还提醒你一句,那个张玉英的事儿,我劝你别太认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算了!”
“怎的?你原来不也是让我开除她吗?”
“不!原来我是那样想,现在千万别,那样做有点损点儿!因为,咱们在念中学时,未必就不那样,哪怕就是现在谁也保不住谁背后就不碰自己,所以我才说那样对待人家有点儿做损;再说了,你昧着良心盯着人家不放,从根儿上看就不得人心!到那时节,咱们的事不被人发现还算万幸,一旦我们的事败露,你我会更难看!”
“正是为了这一点,我才要认真抓住她张玉英并弄出点名堂来, 并且要狠点儿抓,这样才能掩盖你我的事儿,你懂吗?”
“我看未必就能那样,事情往往适得其么,因为没有不透风的墙!”
“怎么?!外面对我们还有什么反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