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相信你。”
摆脱了“坏孩子”阴影的安雪将娘亲放在地上的一个木桶用两手勉强的拎起,“雪儿帮,帮娘亲,拎。”人小力弱的安雪累的说话都磕巴。
安宁娘好笑地将木桶重新拿过来,“我们雪儿要成为一个漂亮懂事的小姑娘,娘亲可不希望你成为一个女汉子哦,女汉子在夏朝可是没前途的。”
安雪听不懂“女汉子”的意思,不过也知道自己想拎起木桶是不自量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牵起娘亲的袖边跟着走。
“娘,金枝他娘为什么要说我们的坏话,卖肉夹馍能赚钱,有钱能吃饭,是好事,为什么她说是坏事?”安雪疑惑地问。
安宁娘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劲儿爆发,将同夏朝女子思想不同的话语一股脑的都宣泄而出。
“那些当面背后说我们坏话的人,对我们泼脏水的人,那些不明真相跟着人云亦云的人,他们口中吐出的话不是能够杀死我们的毒药,是让我们感到疼痛的鞭子,鞭策着我们,让我们前进的脚步更加快速。是让我们感受煎熬的烈火,熔炼着我们,让我们干净的内心更加纯粹。”
“对那些人,我们不要心怀仇恨。怨愤只会滋生偏执,偏执又会带来悲剧。咱们都不是圣人,做不得以怨报德的伟大胸怀,就将他们当做恼人的蚊蝇,无视掉,咱们将日子过的比她们好,就是送给他们的最大的耳光。”
“我们且行且看吧,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安雪听不懂娘亲的话,也挥舞着小拳头为娘亲加油,表示自己一定要比金枝绣出更漂亮的花草蝴蝶。
“我们雪儿有志气,前面摊子的鱼看着蛮新鲜,买一条回去怎么样?”
“好!雪儿要吃红烧鱼,要喝鱼汤,鱼肉粥。”
“恩,娘都做给你。”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