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门口好多菘菜。”安雪打着哈欠乖乖滴坐着让安宁娘扎辫子。
“那个是娘亲买来做泡菜用的。”安宁娘现在扎头的水平虽然不能说提高,但是至少熟练了。
“那墙上挂着的红辣子也是用来做泡菜的么?”
“辣子是要给雪儿做好吃的香辣酱。”
吃货母女俩的一天是从讨论食物开始。
“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做泡菜和,辣酱吧。”遇到吃的事情,安雪总是很勤快。
“还不行哦,宝贝,我们得先将白菜,呃,菘菜在太阳底下晾晒两日才行。”
“哦。那,娘亲,我们还是想想早饭吃什么吧。”这就是一个标准吃货的执着。
早餐是掺了白米粒的绿豆粥,一人一个煮鸡蛋和脆萝卜皮咸菜。
将卤好的腊汁肉和豆腐块儿捞出,十斤面烙出八十六张白吉馍,熬好的绿豆水倒入木桶里,一切准备妥当,安宁娘就跟昨日一样挑起扁担出了门,不同的是,今日出门的时间比昨日提前了些,而且安雪中午留守在家。
晃晃悠悠地到了学院门口,安宁娘将木桶放下在昨天的位置上,揉着酸痛的肩跟右手边的汤面摊子的摊主夫妻俩和气地打个招呼,却疑惑地发现左边的摊子换了业主,新业主也是一对中年夫妻档,摆的是包子摊,看着面相不如原来的摊主和善,对安宁娘友好地微笑,中年女子却拉长了脸。
安宁娘没那闲工夫用热脸去捂别人的冷屁股,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摊位。
趁着新邻居不注意,汤面摊子的老板娘悄声告诉安宁娘,原来今日老赵——鱼羹油饼摊主按照往天的时间推着车子来到,不想位置竟然被着夫妻俩占了去,虽说每个摊位的位置没有强制规定所属权,不过大家约定俗成谁在哪儿也是默认的,突然来了一个破坏规矩的人,着实打了老赵一个措手不及。老赵为人老实,同这夫妻俩争论也没个结果,无法,只有推着车子重新觅位置去了。
安宁娘立即警醒,安宁娘立即警醒,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劳动人民都是朴实诚恳,一群白羊里总会有那么几只不合群的暴力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