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全楼的稀稀拉拉的食客都被她这奇特的话语所吸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她,露出诧异的神情。
出于本能,艾文浑然觉察全身不自在,抬眼一扫四周,见这众多的带着好奇和戒备的眼光,心下凛然,嚷嚷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美女啊!”不管在哪,她都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雷鸣听之冁然一笑,“奇怪了木头,你怎么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专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啊?”
艾文余怒未尽,瞪他一眼,“你我本非同一世界,你若听懂了,那才叫怪事了。”
雷鸣听在耳里,不解其意,还只道她说的“本非同一世界”是指下人与主人的分别,当下并未在意,道:“那你说的是什么话?”心下也不由得嘀咕奴隶的世界是否也有不为人所知的语言和事物。
艾文睥睨他一眼,“天话!”
“天话?”雷鸣突然的对她起了兴趣。
放下筷子,艾文走上前来,“吾乃天上落下来的一团云,所说之话岂非天话哉?”
她这胡掐乱凑的一句古文,叫人听起来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说完她人便先行下了楼梯。
雷鸣一拍韩虓肩膀,笑道:“木头好像变风趣了!”
“我以前有见过虓师兄的这个侍婢,不过,她那时总是一声不吭,头老是低着,叫人无法看清她的容貌,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纪柔兰也是发表观点。
“这可都是韩虓的功劳哦!”雷鸣语有深意。
“相较之下,我更喜欢现在的罗云,与她一起,会让人觉得有安全感,而且也很快乐哦!”昨夜之事,纪柔兰竟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轩少虎嗤之以鼻,“没这么夸张吧!女人真是善变耶!”
韩虓一直皱着眉头,闻得此言,忽地心念一动,“柔兰师妹,女人真的善变吗?”
纪柔兰一笑置之,“这个问题你别问我,还是去问雨心师姐比较实在,因为我也不知道。”
韩虓似乎是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哦”了一声便下了楼梯,走出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