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恨得咬牙切齿,打断了他的说话,“这个时间?那你怎么不把我摔到原始社会去啊?真是混蛋!”她生平第一次骂卢卡斯博士,感觉真是爽。
“抱歉!非常的抱歉!若不是强行把时光机停了下来,恐怕到十万年去也是有可能。不过我保证,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不出三月,我定将时光机修好。”
“三月?要这么长?”艾文的火气盖过三层楼。
“可能也用不上三月我保证,这程序实在是太麻烦了,稍微出了点问题就很难解决,所以必须要特别细心才行。”
“切!一群猪啊!”艾文不屑地关掉时光机,抹了一把湿漉的头发,愤怒地跺脚:爷爷的!看来我是非得在这战火连天的岁月里呆上三月了。
漫长的三月啊!她哭笑不得,向来贪图安逸生活的她,在这穷得连自己都忍不住悲哀的时代,她要怎么活?
她叹口气茫然地望着前方,心里空荡荡地不知如何是好,如此岁月,生命很容易就葬送掉了,而她要怎样应付这漫长的三月才不至于受伤害呢?
在她看来三月可不是个小数目,她脑里忽地闪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现实问题,最后都在微风的手里捏碎了。
水浸湿了她全身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很不是滋味。其实一个久经泡在水里的人突然地没了水泡也是一种折磨。
蔚蓝的天空,太阳慢慢地升起,射下了炙热的光芒,照亮了水面,也照亮了山涧,却照不亮艾文迷惘的前程。
突然,前方狭窄的石弯路上,来了一人。
那人胡须长垂于胸,身形瘦小,面上刻满了沧桑的岁月,背上背了个喽罗,边走边朝路边草丛中细细瞧望,看样是上山来采药的农夫。
奇怪地,他抬头见着艾文后,表情竟是激动得难以形容。
只见他快步走上前来,长满茧子的双手护住艾文的双臂,满是惊喜,“云儿啊!你怎会在这儿?你害得爹爹找得好苦啊!”
艾文被这唐突地冒出来的“爹”吓得一跳,语声涩涩地道:“我是您女儿?您——认错了吧?”
“傻女儿,你怎么犯傻了?我是你爹呀!你怎么连爹都不认得了?”
艾文讶异得不知所措,“您——没认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