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为师才赶着过来知唤你一声,让你多加小心太后的人,切莫着急,还有璃儿,你告诫他,动作不要太大了!”
宫婉心看着辛老疲惫的脸,有些愧意,她还是太鲁莽了,还有凤琉璃,动作不要太大了?最近他做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啊。
“师父,其实,我这几天也不知道凤琉…大师兄在做些什么?”所以,她不知道,可不可以不去告诫他。
现在,她只想安静地呆两天,最近的她有些反常,连绿柳那几个丫鬟都一脸怪人的模样看她偶尔还取笑她说,三皇子果真想念小姐的紧啊,结果,她惯性地回头,门口根本没有人影,这才反应,她被她们耍了,一时面上一热,冲几人娇喝着,便一头扎进本就没心情看的书本上。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你与璃儿关系好,若是我让你三师兄去,岂不一脚踹飞了出来,心儿也要体谅为师的苦楚啊,为师这不是担心你们几个吗?还有刚才,你说是你杀的仓卫?”辛老这时候想起,随即,脸色一变,惊呼,“你杀的?”
看着两人站在院子这时候都还没有坐下,宫婉心只觉脑袋胀大,刚才她不是说了么?师父真的老了啊。
望着辛老一脸难以置信的脸,宫婉心再一次肯定地点点头,并且表情也是相当无奈。
“你…你的武功?”辛老手指着一脸闲适的女子,身为她的师父,对于自己徒儿的能力,他可是知根知底,虽说内力没有深厚,但尚在三流之中,轻功更是一道大伤疤,根本学不来,那方式一族的仓卫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狠准。
“是啊,我的武功上不了台面,所以,心儿就只有玩阴招咯。”漫不经心地说着毫不在意的话,更要辛老一脸看怪胎的模样看着宫婉心,要知道,那是方式一族的仓卫啊,她以为就是玩些阴招就能搞定的?
看着宫婉心并不想解释,辛老重重地吐一口浊气,神情缓缓恢复,“也罢,只要你们没事,为师就放心,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最近京城恐怕不太平啊。”
“徒儿知道,那师兄的事,徒儿能不能不去啊。”宫婉心还是不想放弃,这才过两三天,若是她去三皇子府,岂不被丫鬟们笑死?
“为师说的话你不听了?”辛老一脸严肃,看着宫婉心模样为难,心里有些不解,“你怎么有些不想看见你大师兄啊?”闹矛盾了?
平时看两人规规矩矩地,有说有笑的事情偶尔也发生,他以为两人的关系肯定不错,想着便让她去传信,若是让游怜那小子去,指不定璃儿会怎么惩罚,还有他这个师父,估计也不会放过,一想到那个性情阴晴不定的凤琉璃,他心中都打鼓,哪有师父怕徒儿的?所以,他不会告诉他们,其实,他是怕见凤琉璃,所以才让宫婉心去传信。
“好了,就这样,师父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辛老见宫婉心欲言不止的模样,生怕自己一个心软,遭殃的就是自己,心儿一阶弱女子,想必,璃儿不会怎么么对她的。
看着脚底似抹了油的师父,宫婉心坐在院子中央,嘴角禁不住地抽了抽。
哪有这样当师傅的啊?
回到宫府,宫婉心还是去了书房,她站在门外踱步,想着,该怎样想爹爹开口,最近娘亲的态度好像不对,至从灵隐寺一回来,娘亲似乎就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