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婉柔与宫婉心跟在宫政风身后,不敢抬头,因着心里的复杂,宫婉柔一直不曾抬头,只管跟着前面的脚步,反观宫婉心,就着宫政风的后背,一双清澈动人的眸子泛着好奇,望向了四皇子一边。
凤临渊睨着笑意的眼,“正好,本宫也要回去了,不如,大家一起吧?”
早已风干的酒杯尚被人握在手中,耳边温和的声音,并没有唤醒半阖眼眸的男子,只是那看似欲垂落的酒杯却是轻轻晃了晃。
“怎么?三哥不情愿与宫相一起?”凤临渊扬起袖子,模样云淡风轻,并没有因为对面之人的冷漠而生气。望着仍不见动作的男子,他笑容不变,继续说着,“三哥就是三哥,不管性情如何,依然深得父皇的心,您说是不是啊,宫相?”
语气一扬,将疑似轻巧的话抛给不知四皇子为何这般说话的宫政风。
宫政风三人站在原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皇帝的心思,那是他这个臣子知晓的?
只见他微微颔首,神情一派正然,“恕微臣愚钝,皇上的心思,那是微臣能猜透的?况且,在朝中,谁人不知,所有皇子中,皇上最喜欢的便是您们两位。”
“呵呵…宫相言之有理,在朝中,父皇对待本宫和三哥,是不同的。”
此语寓意深露,如此清楚表明他与三皇子在皇帝心中地位之不同,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平日的朝政中,尽管皇帝多次召见他,但,并不是因为朝政之事,无非借口下棋、专研书画为由,将他留在皇宫,却是拐弯抹角地想从他嘴里得到三皇子近日来的情况,当然,这些,凤临渊没有向别人提及。
如此心寒残忍的事实,他为何还要让别人在他的伤口上撒一把盐呢?
难道,就因为是父皇心爱女人的儿子,就要将皇位传给他吗?
哼!那个女人,身份低贱,又是市井出生,这些个爱慕虚荣的女人,都是一类货色!
他不会让一个身份低贱的人当上储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