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儿云姨娘回来只是告诉她说顾倾城没有死,并没有细说她的状态。
张妈现在算是搞明白大小姐这是什么名堂了,原来是装傻呀!就配合地做出仔细回想的模样,缓缓说道。
“大小姐从昨天醒来,吃了缘觉大师开的药,差不多都是昏迷状态;
现在想想,她昨天见夫人的时候就有些不正常,云姨娘那么欺负夫人,她都冷眼看着,没有说一句话,这要是以往的性子,怕早扑过去拳头招呼了,再不济也会大骂几声,偏偏她就是乖乖地被夫人抱着,什么话都不曾说;
缘觉大师说幸亏她还撑着一口气儿,不然这小命都悬!
今儿个早上起身,就开始问我们要蟹黄、虾白两个,可那神色似乎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唉,二小姐你过来的时候,应该把那两个丫头带着的,毕竟一直都是她们俩在伺候大小姐,改由我们照顾着,别说大小姐不习惯,确实力不从心。”
这一番连带诉苦的话,让顾倾紫了解到张妈还不知道蟹黄、虾白已经死去的事儿,那顾倾城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桃粉早就在刚刚顾倾城失声呼出声的时候,已经慌忙进去,满头雾水地看顾倾城和张妈一番做戏,她本是个通透的人儿,自然知道话该如何接:
“二小姐,你的医术得老爷亲自指点,诊病很准的,你能从脉象上扣出来大小姐的病情么?她这样子好可怜的。”
她的意思当然是暗示顾倾城这位的医术,不要掉以轻心,被看出问题。
顾倾城身体轻微晃了两下,桃粉连忙上前扶住:“大小姐,你是不是又头晕?”
顾倾城烦躁地甩开顾倾紫的手,身体依靠在桃粉身上:“难受,头不仅仅晕还很痛,不行,我站不住了,要躺着。”
桃粉和绿萍一人一边地驾着顾倾城往床边走,桃粉担忧又内疚地说:“都怪奴婢,早晨大小姐说头痛,我不该拿首饰诱导你梳头发,估计是头部受了伤,不能多动。”
顾倾紫静静地站着,仔细回味指尖那凌乱的脉搏,确实是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