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她在淘宝的时候,助手急匆匆地跑去告诉她,送来已经一个月的那只濒临死亡的边境牧羊犬,在做离子对撞分解变异细胞的治疗过程中凭空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用心地照顾那只老病衰弱从前线退役的家伙,亲自动手给它洗澡吹风梳毛喂药,还给它取了俗不可耐的名字花花,那狗不愧是智商拔尖的,她一喊花花,它虽然病入膏肓,却仍然能从眼睛里传递出类似羞恼无奈之色,那萌模样,逗得她开怀大笑。
一人一狗相处很默契,像同病相怜,又像是惺惺相惜。
正想着忽然觉得有什么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添舐,冰冷麻木的面孔一点点地恢复了感觉,清晰的触觉和腥气让她毛骨悚然,她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啊——”顾倾城失声尖叫,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头边正在添她面孔的东东竟然是一只狗,准确地说是一只小小的边境牧羊犬崽崽!
那狗狗看她醒来,乌溜溜的眼睛笑眯眯地歪着头打量她——笑,狗怎么可能会笑?
吓得顾倾城一骨碌就滚到床的最里边,甚是敏捷。
她的惊呼声随着自己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顾不得看那只狗了,瞠目结舌地瞪着自己会翻滚的身体,她的腿和脚刚刚好像动了!
这怎么可能!
震惊过后,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拧一把大腿——她从大腿以下的部位都是毫无知觉的。
可是现在,虽然指尖处感觉到冰冷,可是肌肉的弹性丰满,手指捏拧带来的清晰痛感,让她惊骇,这哪里是她曾经萎缩的病体?
这是她的腿么?
她迟疑着用两只手隔着衣服环着大腿比划了一下,手指粗短,这条大腿需要这样的三只手好像才可能环一圈,目测也——太粗了些!
顾倾城看看白白胖胖的两只小手,肉肉的、嫩嫩的,这太诡异了,哪里是她那瘦削骨感的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