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到这里进香,走的时候倾城还说说笑笑地送我,怎么一转眼就落水,还被你们*地抬着送到这里,连面都不曾让我见,就把污水往她身上泼,老爷一定是不在家,不然哪里会由着你们这样胡来!放开我,我要去见她——”
柔和的声音强做的冷静不复存在,悲伤急切,带着哭腔,那窸窣的动作声显然是被人拽着无法挣脱。
“姐姐说得好,这样人命关天的大事,没有老爷授意,我一个姨娘哪里敢做主?”
有一瞬间的怔忪,柔和的声音黯然悲泣道:“这是老爷的意思?好,好,好,你说,有什么条件快说,只求你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倾城等不得。”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庵堂里带发修行、忏悔教女不当的罪孽,不许出这院门一步,我会定期派人送来香火钱。”
“你——”
“怎么,不愿意?”
“愿意,求你现在让我带大夫过去看她,快呀——”
“好,把这份写着你自请出家修行的请愿书按个指印。”
“云姨娘准备得真周全,好——我按了!”柔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讽刺。
片刻之后,云姨娘的声音笑得阴测测的:“呵呵,姐姐,既然指头已经咬破了,就顺便把这份替倾城写的悔过书也按了指印,我好回去向老爷交差。”
“你别欺人太甚,觊觎主母之位,我让你如愿;可是这份以倾城名义写的悔过书,我不能认,这是赤果果的陷害,倾城生死未卜,我不能和人一起坏她名声,把她往绝路上逼!”
“你自己选,是让她现在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死了,还是先活下来再说虚名之事,呵呵,倾城什么时候在意过名声这回事?你这老子娘倒替她矜持起来。”
“如果不是被发现落了水,只怕再见你连野孩子都有了——”
“莲城,你不要血口喷人!云姨娘,你也知道倾城的命数,早就被国师算定了,活不过十六岁,多不过一年半载的光景,你就不能——”
“闭嘴!养你们这些奴才做什么,还不赶紧按住她,抓了在这里按上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