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与科札特插身而过时,他低声对科札特了一些话。
科札特面色不改,低下头,安静迅速的从走廊离开。
挪威哼笑。
实际上他也没指望科札特能为他做到什么。
只要让该隐产生了困扰,挪威便认为科札特能够做的相当的不错。
科札特回到了宴会的场所。
也许就如同挪威所言。
该隐紧紧的抓.住他光鲜亮丽的皮囊不放手。
远远看去,那位伯爵优雅英俊,他甚至不像身处吸血鬼巢穴的血族,他唇角挂着若有若无淡然的笑意,让人看起来,他仅仅只是看着人类贵族们觥筹交错,他作为一名上.位者,只需要等待宴会的结束,等待下臣的恭敬。
此刻的该隐与科札特离开时并无差别,他懒洋洋的靠在了靠椅上,目光不知道是盯着下面的血族们,还是在看着宴会大厅的大门。
“先生,我回来了。”
“你感到好点了?”该隐动作一顿,他嗅到了科札特身上的血味。
他一手支着下颚,看着身旁的科札特,他用笃定的语气说:“你遇到了挪威?”
“是的,先生,我从会客厅出来时恰好遇到了挪威先生。”
“然后你还被他伤到了……”该隐低声的说,他抚摸着科札特白.皙的脸庞,“也许,我应该再一次提醒你,你应该注意你的身体……尤其你要明白,你现在处于哪里。”
科札特下意识看向了离他最近的另外一只血族。
冷漠的肯尼此刻用他湖蓝色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他,瞳孔映射.出了如野兽般的贪欲。
“嘿,肯尼,停下你的视线。”该隐的声音饱含不愉,他把科札特拉到了他的身边,阻止肯尼的视线。
“我很抱歉,该隐。”肯尼收回了他的视线,但是他的鼻子不受控制的耸动,唇齿无意识的上下摩擦,肯尼警告说:“你应该管好你的下仆。也许我能遏制我的理智,但是下等的血族与挪威可不一定。”
他似乎还抱怨的说一句:“你刚刚居然还舍得让他独自一人离开,就不害怕他会被我的孩子们瓜分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