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札特生来性格温和开朗,在这些年当中,他与居民们相处下来,竟让人慢慢被接受。
即便在信中,科札特也毫不掩饰他的欢喜之情。
戴蒙所在的领地,正是科札特与戴蒙信中所描述的自卫团——彭格列。
该隐走的漫无目的,约瑟尔垂下脑袋跟在了该隐的身后,随后该隐似乎遗憾的说:“看来今天科札特并不在这里。”
“老爷,需要回去询问戴蒙吗?”约瑟尔声音一顿,他看向了走向他们的男人。
“先生,您来到这处是要找什么人吗?”
约瑟尔向前与男人解释,男人闻言,透过了约瑟尔的身后看向远方,那处恰恰是戴蒙的住所,一路上有不少的人都向他汇报了这个情报,因为这样,男人没有继续多问。
约瑟尔:“您知道科札特·西蒙先生现在正在哪里吗?”
男人下意识的看向了一直带着绅士帽不露脸的贵族,“您找西蒙先生有何贵干吗?”
贵族用食指撑起了帽檐,他露出了浅淡的笑容,那一双淡色的唇.瓣在他白.皙的脸庞显得尤其显眼:“他是我的旧识,这次到来,正有拜访他的意思。如果方便,可以与他通报一声吗?”
“咳……”男人呆愣片刻,随后他慌张的垂下了眼帘,那一张麦色的脸悄悄晕上两片红云,“西蒙先生大概中午时会回来。您可以去彭格列的会客室当中稍微等待一下……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该隐·西德尔。这是我的名字。”
“好、好的。”
……
“——先生!”会客室的大门忽然就被打开,红发青年匆匆的走进了会客室,直到了他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忍不住哽咽。
约瑟尔正在冲泡红茶,而背对他的男人正慢慢的捧起茶杯慢慢的饮着。
这样的场景,让科札特一时间以为他回到了当年熟悉的庄园。
约瑟尔见到了门前的红发青年,从善如流的冲下了一杯红茶,放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黑发男人放下了茶杯,看着仍然站在门前的科札特,低声的笑了:“怎么了?科札特。难得约瑟尔为你泡了茶,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