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一时间惊到了科札特。
这个时候仆人们愤怒的质问声打破了科札特沉浸在脑海的思维,
仆人们:“那约瑟尔呢?”
“我?”约瑟尔似乎不愿再和下仆们纠缠,他压下了嘴唇的弧度,显得他冷漠极了:“自然是待在了老爷的身边。”
这一句话激怒了仆人们,但是他们并不敢造次,因为他们看到了从走廊慢慢走出来的该隐。
与以往不同的是,平日白天极少出来,并且穿着普通的居家服的该隐,今天罕见的穿着整齐的礼服,他头上戴着一顶绅士帽,手里拿着文明棍,头发整齐的梳起,只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脸颊。
仆人们的声音逐渐变得细小,在这里工作许久的他们,在该隐并不刻意隐藏自己身份时,他们将该隐的身份知晓的七七八八。
在科札特没有到来之前,有许多的下仆都亲自处理了爬上该隐床.上的下仆的尸体。
那各式各样的狰狞,与干瘪的身体仍然存在于他们的记忆之中,只要翻阅就能回忆到那让人作呕的姿态。
即便到了现在,该隐的余威不减。
“怎么了?对我下达的决定并不满意?”
“不……怎么会呢……”
仆人们小声的回答,他们生怕该隐对他们下毒手。
实际上,该隐遣散他们之后,给出的条件仍然十分的优渥。
不仅将工钱一分不少的给予他们,并且在上面加上了不少的金钱,就连推荐信也已经在今天早上就已经交到了他们的手里。
放到外面中,这等优秀的遣散费足以让许多人满足不已。
但是,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惴惴不安。
在这座城市里面并没有比这座庄园更加优渥的工作环境了。
即便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一名吸血鬼,但是不妨碍仆人们对该隐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