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法尔斯忘记了肯尼也是亲王之一的事实。
如今的血族最大的权力者,便是血族亲王,仅剩下的血族亲王只余下四位,皆是属于三代血族。
血族目前最为平均的皆是属于四代……乃至五代。
二代们已经在时光的消磨中一一死去或者陷入沉眠,一睡不起。
该隐是几年前忽然出现的,在几年前时,三代亲王仅仅只有三位。血族当时对这位忽然崛起的血族深感疑惑,并且持有怀疑的想法,但是碍于该隐身上强大的力量与血脉力量。三位亲王并不敢定夺,根据时间将该隐的身份暂时挪为三代亲王。
在许多血族的眼里,他们将该隐视为从沉眠中醒来的三代。
却未曾真正识破该隐的真正身份。
毕竟有关他们真正的father,在二代以前,就已经把血族真正的王的相关资料全部消灭。
二代之后他们对于father的事情,一概不知。
该隐与法尔斯踏入了宴会的场地,一股浓稠的血味扑面而来。
直让科札特皱眉。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他的同胞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如今是什么样的模样。
这对于科札特来说实在是折磨极了。
他看着该隐的背影。
只是越看,就越发越觉得该隐的慷慨,对于血族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血族向来自诩高贵优雅,秉持自己的品格,极少有在外人的面前进食。
如今在宴会大厅中,明目张胆的撕裂少女的后颈,一张血盆大口直接咬了上去,不由得让高座上的两位亲王直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