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是叫该隐吧,你去给他量一□□温。”校医拿出了温度计,放到了黄濑的手上,“如果该隐退烧了,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请他下午回家吧。”
校医最后瞥了一眼黄濑凉太:“下不为例,逃课不许赖校医室。”
黄濑凉太尴尬的笑了下:“好。”
该隐的气色好了不少,至少没有之前的苍白。
黄濑凉太其实不太热心,至少带着同学来校医室,他没做过,在该隐的视线下最后笨拙的找了一个他想逃课的理由。
大概是心血来潮。
黄濑凉太这样想。
该隐的嘴唇抿的很紧,唇色偏淡淡的粉色,黄濑凉太期初把温度计往该隐的嘴塞,可没一会就被牙齿抵在门外,不让再进去。
黄濑凉太无奈,伸手掰开了该隐的嘴唇,牙齿有些尖锐,看起来如果被咬到了,后果肯定会流血。
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该隐好像意识没醒过来,就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珠子缺了高光,看起来有些渗人。
“该隐……?”
回答黄濑凉太的是该隐一把把他扯到床上,该隐平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爆发的时候一点也不小,黄濑凉太砸到了床上,引来了校医的询问:“怎么了么?”
“啊没事!”大概……
该隐大概还没睡醒,把他压在了身上,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像某种动物一样凑到他的耳边嗅了嗅。
黄濑凉太耳朵微红,他很少和别人那么近距离的接触。
他推了推该隐,看在他还是个病人的份上没有把该隐从身上掀下去。
该隐一被推了,就整个人砸在黄濑凉太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他的脖子上被亲了好几口,说是亲也不算亲,只是碰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