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双眼一亮,“柳姐姐真聪明。”然后一焉,眼神暗淡,“不像小连,二哥常说我笨,什么都学不会。”
柳靖舒看着小丫头暗淡的目光,愣了下,笑道:“你二哥读书人,懂得也是比你多了,小连不是不聪明,只是没有机会学习罢了,要是小连愿意,以后柳姐姐教你读书写字。”
看着小丫头天天跟着大人们出去干农活,看着她枯瘦的身板,柳靖舒也觉得甚是心疼。
于连乌黑的眼珠猛地一转,抬头,直勾勾地拿大眼睛盯着柳靖舒,“真的!可是二哥说,女孩子是不能识字的。”
因为同村的女孩子都跟着大人出去干活,学堂里从来没有女孩子。
柳靖舒大摇头叹息,在古时,唯有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才会给识字,像他们这样的小农村,吃饭都是个问题,更别说上什么学堂了。
“你二哥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性别歧视!以后柳姐姐来教小连识字,等有了学问了,定能将你的二哥比下去。”不管是古时还是现代,这种男女分别对待都是常有之事。
重男轻女果然是不分时代的,这小丫头机灵得很,若是一番培养,定能堪比男儿!
听着柳靖舒的话,于连双眼放亮,大点其头。
因为小渔村的人怀疑了上河村的人偷鱼,昨天夜里,不知道是谁从上河村回来,在上河村的河道口看到有人将一批鱼运了出去,当时那个人没有注意太多,等回到了小渔村,直到第二天才听闻村里的鱼被偷光了,这才说出了上河村昨天连夜大量运鱼的举动。
这不,小渔村的男人们打着竹阀,全村的人都向着上河村讨公道去了。
上河村的河道没有小渔村那般的清澈宽大,鱼也没有那么多,上河村不知有多少人嫉妒小渔村的丰收。
几次盯着他们打鱼的收入,就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着道去干贼子。
但上河村对小渔村的指控完全不承认,特别是运鱼的那几个人,更是打死也不承认他们干了这种事。
没凭没据的,小渔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吵红了脖子,一个不和,两个村的人在河头动起了手来。
柳靖舒划着竹阀来到上河村河头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混乱场面。
有人都被打下河了,叫喊声一片……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