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橙说着,最后那几声几乎都颤抖到带了哭腔。
语言能把人伤到什么地步,锦方烬算是明白了。
只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对她的,那么她呢,她的感受也和自己一样,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在身体里那个最柔软的的地方捅着的吗?
心里突然有些痛,自己为什么会离开了那五年。
突然想要说给她听,陈橘白并没有那么好,可是怎么舍得,他那样伤过她,又怎么舍得再伤她一次。
锦方烬没有回答苏西橙的话,只是把那药膏塞到了她手里,艰难地勾勾唇,“丫头,别想太多,想给我擦擦药。”
男子的话很柔软,很动听,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苏西橙却哇哇一声大哭了出来。
不明不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那个点,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锦方烬被苏西橙这么一吓,赶紧将膏药扔在一边,连忙把苏西橙给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在她的后背,像是父亲的怀抱那样,一下一下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意味。
锦方烬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你,我的心都会动摇,可是小白那样好,我怎么舍得不要他,所以,锦方烬,在我和小白结婚之前,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小白陪了我五年,我去哪里找五年的青春还给他,我欠他的,我得还,他那样好,我舍不得伤害。
锦方烬也不问苏西橙哭的原因,只是那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轻轻地。
慢慢地,苏西橙的情绪平复了下来,锦方烬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那样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唇,轻轻地勾勒出她耳朵的轮廓,“丫头,我做不到。”
我那样地喜欢着你,哪怕你不再喜欢我,也不要这样抗拒我的心意,我是个人,我也会受不了。
一句一句的“我做不到”,骄傲如他,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一句有一句地告诉她,他做不到。
苏西橙的双手,放在他们的中间,用力地撑开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以前很难推开的人,如今却如此地轻而易举。
苏西橙捡起掉落在枕头上的药膏,亲手扯下了锦方烬的浴袍,没有说话。
锦方烬也乖乖的趴着躺好,两个受了伤的人,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沉默。
女人柔软的手,那样一点一点地轻轻在背上揉着。
锦方烬的呼吸渐渐变慢,就连他自己都要暗骂自己是禽兽了,怎么好像随时都能发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