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回到家,忙着安抚赵敏芝:“妈,结婚的事急不得。相亲的目的性太强了,珍珠姐需要的是一个懂她爱她欣赏她的男人,慢慢找总会找到合适的人选。”
“你进门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哭天抢地闹腾的,怎么到她身上天塌下来一样了不得?”赵敏芝余怒未消。
明晚听着这一句,心中不是滋味,其实,只是现实容不得自己选择和抗拒。
“妈,那不是明晚嫁了我吗?要换成是那些个二流子,她闹得肯定比姐凶。”裴煜泽恰巧在门口听到赵敏芝的话,边笑边说。
明晚听得出他这是为自己解围,淡淡睇着他,他轻而易举地握住自己的手,这种极其微小的慰藉,却让她的心微微一动。
赵敏芝从裴煜泽手里接过一杯花茶,气还未消:“你姐跟冯家赵家的女儿不同,说是在国外好几年,见多识广,其实你看她就是你们说的那种宅女。成天不是在家里画画,就是在忙她的设计,不相亲怎么能认识别人?不认识别人,怎么能谈恋爱结婚?”
裴煜泽懒懒散散地提了一句:“妈,在生日宴会上,姐对一个心理医生印象不错。”
“医生?职业不错,说说看。”
“在加拿大当过五年医生,现在回国了。”他指了指她:“你问明晚。”
赵敏芝很感兴趣:“小晚,你也看过人了?跟妈说说,什么样的人?”
明晚想了会儿,才说:“长相一般,但人很风趣,说话也挺可靠的。”
说完这句话,明晚打心眼里地后悔不及。赵敏芝追根究底问了很久,听说她有吴曦秦的名片,更是将明晨经营的画廊邀请券塞给她,拜托她请吴曦秦去画廊,促成两人的巧遇。
“妈这么信任你,把你发展成她的线人了。”裴煜泽戏谑道。
“还不是你把事儿揽到我身上来的?”明晚睨了他一眼,丢下手里的邀请券。
“其实你乐在其中吧?”他冷哼一声:“还对那个心理医生念念不忘?在妈面前,把他捧上了天,我怎么没听你在爸妈面前说些我的好话呢?”
“我实话实说,又没添油加醋。只要工作能力强,人老实可靠,就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