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也知自己说错话了,黝黑的脸皮通红,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另一个撼石峰弟子抓着头,脸露苦恼,这么闹下去何时能到达苦渊。
“狗男女?!”程昱讽刺道:“元清辈分比你高上多少,何须我与你提,一个道号都没有的撼石峰弟子,也敢这么骂元字辈的弟子,以下犯上,是何居心。”
“你牙尖嘴利。”陈越喊道。
程昱平静道:“你以下犯上。”
李启看着越吵越凶,甚是着急,说:“都别吵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晚上的苦渊更是难熬。”
一行人都不说话了。
夜晚的苦渊,无人经历过,却听说过,冰冷如雪,寒意四起。
那些犯了大错被囚禁苦渊的同门,出来之后不管何时总要厚实的衣袍加身。苦渊的冷渗入神魂。
陈越道:“我们快些走吧。”
那等虎狼之地无人愿去。季清和程昱也是心有戚戚。
可是又能如何,他们不够强,只能受着!
天道茫茫,不如意之事何其多,这点苦都受不了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季清何惧,程昱何惧!
这些苦总比废去丹田好些。若决剑修说的废去丹田,倒不如一剑把他们杀了更为痛快。所以他们并不畏惧苦渊,只是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