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柳寒凝大笑了起来,抱起孩子就向别墅走去。
“笑什么。”微生明睿训斥了一句。
柳寒凝就当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前行。
徐子山受不了施婷的软磨硬泡,趁机说抽根烟,就逃了出来。
他一把搂过微生明睿,“哥哥啊!快救救我吧!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微生明睿似有寓意的笑了笑,“那么漂亮的妞,烦死你你不是也愿意吗?”
这时,徐子山开始翻找他的兜,“开什么玩笑,要是换成你家柳医生,我那是相当的愿意。”
微生明睿马上收起笑脸,仿佛有些生气,“屁话,她谁也不许惦记。”
“不惦记,不惦记,现在我惦记的是你的烟。”
“没有,被她没收了。”他没有说柳寒凝的名字,好像是把两个人的关系忽然拉近了,也好像是再告诉别人,她是他的。
“哎!”徐子山失望的叹了口气,“连烟都被剥夺了,就差剥夺你自由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挑拨的味道,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嘴角一撇,不屑的笑了笑,“她永远都做不到,限制我自由的人,还没有出生。”
徐子山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反正她可不是善人,要不怎么连我们家施婷大小姐,都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他看了一眼徐子山,奉劝道,“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不喜欢就早点放下,省的日后多生事端。”
徐子山明白他的意思,诗家也不次于微生家,想他们家一个小医生家庭,就算有个医院,但是那都是小儿科,怎么能攀上那财大气粗的大树诗家,那都是因为他爷爷救了诗爷爷一命,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这桩婚姻才产生的。
柳寒凝抱着微生哲瀚走进厨房,齐明瑞正在从冰箱里拿保鲜盒。
“需要我帮忙吗?”她放哲瀚,站在他身旁。
齐明瑞回过头一看是她,自然的笑了笑,“不用,我能行。”
她也没多言语,“哦,那行。”就开始从冰箱里,拿鸡蛋,给哲瀚*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