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本王?”秦空被她看得脸红,害羞的开口。
苏言悠悠道:“没什么,本小姐爱看。”
“是吗?”秦空微微皱眉,手不禁缩了缩。
“怎了?”苏言比平日里细心了许多,一些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没事。”秦空摇头,淡淡的开口。
“没事?你又骗本小姐,你看你的衣服皱成这样,像是没事吗?”苏言伸出手,温暖的手搭在秦空微凉的腹部,她轻柔的揉着,柔声问道:“还疼吗?”
秦空微微摇头,闭眼。苏言揉了一会,看秦空应该累了,才这么一会功夫,就睡得这么熟。怕打扰到他,便推门出去了。
月下,老者欢乐的闹着,而秦阳淡漠的看着他,“徒儿,你有心事?”老者闹了一会,坐下正色道。
“师父,这伤能好得快些吗?”秦阳开口问道。
“这要好得快,药就要用的多,这药用的多,副作用什么的就多,你们呀!”老者摇头,“罢了,罢了,何时回去?”
“过两日便回去。”秦阳答道。
“这么赶?”老者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面色,“也是,失了约可不好。”
“师父你在说什么?”秦阳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没什么。”老者笑呵呵的喝下一壶酒,酒中的滋味让他觉得爽快极了,于是,便发起了酒疯。
秦阳看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师父,叹气,“这人不是我师父,这人不是我师父…”
隔日清早,秦阳进屋送药,便见苏言趴在榻上,身上披着一件棉衣,就在这时,秦空开口道:“三哥…帮本王将苏言的手挪开。”
秦阳小心翼翼的挪开苏言的手,苏言继续趴在那里呼呼大睡。榻上之人艰难的活动了下这双一直被苏言紧紧握着的手,“麻了。”
秦阳扶起他,揉了揉他的手臂,“你活该,谁让你一直维持这个动作的?”
“苏言睡的太熟了,怕打扰到她。”秦阳眯起眼,“她真像,这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