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不解,在她看来,就是不小心写错了,“这话有何问题?”
“她这是本能地只想起三个人啊,而她没有把那改掉,仍然保留,怕也是不想放手掩盖自己的真是心情罢了。”
原来如此。那么缺少的那一个确实谁?这可真是有趣了。
“这也只是感情上的一些琐碎吧,至于有何问题,这封信暂时还看不出来。”未见将信装好,放到自己榻床下,“彼岸,你那边是什么情况,为何会跟方囚再一块?”
彼岸这才黯然低头,嗫嚅,“天君亲自去找离女要要回鬼君夺走的血玉,我没帮上什么忙反而还受了重伤,因此离女用传送门将我送到了方囚君边,然后人间那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
那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未见摇头,并没有责怪之意,瞥了一眼她那还略显苍白的脸,“你能活着回来就好,待会儿你从我这拿些药回去调养。看来,天君开始准备下一步动作了,哎。”
方囚若有所悟地一笑,“你的意思是?”
“鬼界不可无主,这正是天君派人监视鬼界一举一动的好时机。”未见不曾想,他自己都一把年纪了,都不得好好安享晚年,三界奇怪之事一件一件浮出水面,让他猝不及防,“如今,只有等未白这小子回来再做商榷了。鬼君如今已落入到离女的镜见花的幻境内,离女的性命堪忧,成败皆看此行。”
天界之上。
姽画从繁花似锦的青石板路上一路拖着长长的裙摆上前,往来的小仙们皆在纷纷议论着这美人儿是谁啊,怎么没见过。她傲慢而又轻狂,她被罚了一万多年,若不是天君暗中与她有合作,也不会还能重回天界。这群年幼的小仙子定然不会认识她好
熟视无睹地往貂权阁走去,一路穿过了静歌庭,匆匆走进了气宇轩昂的阁门。
“姽画神女。”门两旁的侍女点头。
姽画没有理会,停在了门口,竟也有些恍惚,多少年了,自己吃痛多少年了。走了进去,便看到央回天伦负手立在堂中栽培的几株花苗前。
那几株花既不是富贵的牡丹,也不是艳丽的玫瑰,丽质的水仙,那是一种几近透明的五片花瓣的花,若不是在光线下反射出的一点亮光,根本看不到这朵花的花瓣。
姽画收回视线,“天君,匆匆召唤我来此,莫不只是为了让我看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