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于男女之事还不是很了解,可大概也知道,一个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总是对那个有着无尽的渴望,要是憋久了,伤身。
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容易出事,况且还是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要不是好男人,早就成为口中肉了。孟语欲哭无泪,这真是他二十六年来,最受挫最失败的一件事。对于她的傻气,对自己的过失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席见离估摸着应该要离开了,最近手头也有一个创意方案要完成,抱歉地笑着,“真是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见离。”他喊住她。
“恩?”席见离穿上鞋子,抬头。
“过两天去你家聚餐的事当真?”原来是筱雪提议到她家聚餐的事,筱雪已经跟他说了。席见离虽然很想回答,那都是子虚乌有的,可筱雪已经千叮咛不能忘了,只得点头。
也是那一刻,孟语才注意到她脖子上,那一颗鲜艳欲滴的玉佩,色泽亮丽,浑然天成,是一颗绝世的好玉,只是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孟语看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好玉,唯独没有看过这种血玉。
席见离似乎察觉孟语眼中的疑惑,低头看去,原来是顾白送她的血玉。手贴上去,心里暖暖的。那会心的表情,落在孟语眼里,让他瞬间明白,那玉佩的主人是谁,那个打扮古怪而又长得像极了仙人的男子,他不属于这里,孟语可以肯定,他绝不是偶然想扮演古装的意思。
席见离又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这一切,他突然想查清楚。也许是不甘心,也许就自欺欺人。总之,他不想就此放弃。
“我送你。”最终,他还是放不下。
她薄唇动了动,最终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看见席见离习惯性的往车后座钻,打不开车门,孟语若无其事说了句,“坐前面就好。”
是的,他故意把车后门锁上,以至于她开不了。
席见离笑笑,又试着拉了两下,发现实在不行,只好慢吞吞上了前座。她只是不太习惯跟人并排,她更乐于默默在车后发呆。
孟语打破了沉默,“当初捡到习习的时候,下着雨,它被装在一个纸盒里。纸盒上还写着字。”说到这,他看了眼席见离。
席见离不好意思地一笑,接下去:“天冷了,求好心人包养。我记得应该是这样写的。当时夜不懂为啥头脑发热就写上了。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它真的碰到好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