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个官员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回去再议。”淳于奭说完转身便离开。
虽然很不甘,但是他还没昏到在皇宫讨论关于太子之位的事情,太子之位能决定其归属的人只有他父皇一人,其他人多说一句让有心人听到,也都是自取灭亡,他不会干这样的蠢事的。
其他人看了二皇子的背影,纷纷侧目,也跟在后面出了宫殿。
御书房,庆丰帝坐在黄金铸造,精致龙纹雕刻,铺着五爪金龙做点的龙椅之中,凝神看着挺直腰杆站在下面的淳于妄。
“一转眼便长这么大了,想当初还不到朕的腰……”庆丰帝有些感慨的说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酒杯淳于妄给打断了。
“物是人非,儿臣确实长大了。”淳于妄衣袖中的拳头握紧,这是他和他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这一刻他不知道盼了多久,他想告诉他就算没了他的庇佑,他依旧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然而这一刻真正的到来,他却连看都不想看他,因为只要一见到他,他变回想起她那死去的母。
那一晚……
那是他一生都不愿再去碰触的伤口。
淳于妄的话让庆丰帝身子一震,看着淳于妄的眸光中带着深深的落寞,说道:“你还在怪我对吗?怪我没保护好馨儿……”
“别和我提她,你根本就不配。”淳于妄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眸带着猩红等着庆丰帝。
他怎么还能这样淡然地提起她母亲,他怎么还能叫得出口,难道他不内疚吗?她母妃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他还有她的女人……
“和勋,我……”庆丰帝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从那个女子失去的那一刻,那便失去了资格,和勋恨他也是应该的,都是报应,可是他也有苦衷啊。
“皇上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臣就先告退了。”淳于妄说着便转身要离开。
“你连我这个父皇都不愿意叫出口吗?”刚才字啊乾天殿他还听到他叫他父皇,而如今他却称他为皇上,称自己为臣,而不是儿臣,他已经恨他很到这个地步了吗?
淳于妄脚步一顿,冷笑道:“从我母妃死去的那一刻,那个儿时疼爱我的爹爹也跟着死去了。”夜月说完,一步不停地出了御书房。
爹爹?还记得他小时候也向平常人家亲切的称呼他为爹爹,而不是父皇,可是如今,他却连一声父皇都不愿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