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支支吾吾地道歉,生怕把他惹毛了。
男人气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又朝她扑过来。
白玫玖心肝一颤抖,火速朝床的另一头爬。
但这次没那么顺利,爬到一半脚又被人扯住了,身子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向后移。
男人把她扯回去就覆在她身上开始咬她脖子。
强烈的酒精味和一股莫名的香味儿随着他的靠近扑得白玫玖满鼻子都是。
对于酒精,白玫玖鼻子比狗还灵,一闻就知道,有Dnon香槟,85年的拉菲,以及82年的波尔多红。
至于这种香味她也是有所熟悉的。那是一种传统的日本香料,只有少数日本贵族才能用得上,并且都是重要的日子用来熏衣服的,比如日本女人最重要的和服……
香槟+日本女人。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在庆祝什么了!
这个汉奸!
跟日本鬼子好酒好菜地风流快活还不够,竟然半夜三更跑来欺压她。
白玫玖气得磨牙,张嘴在男人肩膀上就是一口。
不是咬人吗!
看谁咬得过谁!
果然男人吃痛缩回去,再摸摸肩头,手指都红了。
白玫玖擦了嘴,恶狠狠地骂:“恶……唔……”
‘心’字还没吐出来,胃里又开始翻腾了。她赶紧捂着嘴,逃命似的往洗手间冲。
她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等她吐完,全身已经散了架似的靠在马桶上,动也不想动。
那个死人还在外面,多半等她一出去就要找她算账,她实在没力气跟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