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斯却越发激动,红着眼低吼:“我不要冷静!我的孩子没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色色生病,你要瞒我一辈子是不是?你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一辈子是不是?”
黎邀别过脸:“已经过去了,你知道又有什么用……”
季铭斯却不依不饶扣住她的肩再次摇了起来:“那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凭什么不说,你凭什么一个扛,你以为你三头六臂吗?你把我当什么?你说啊?”
黎邀沉默不语。
却见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敞开,新泽少爷破门而入,瘸着个腿猛地扑向季铭斯,一挥揍了上去:“你这个混蛋,你干什么,放开她,你凭什么这样对她!”
虽然那一拳力度不是很大大,但季铭斯却被揍晕了头,连连后退几步,差点跌到地上。
新泽少爷更是胸膛起伏,脸和脖子都是涨红继续怒吼一通:“你有什么资格凶她、吼她,你要是男人就不会让他们母女流落在外受这么多苦!你知道她当年一个人怀着孩子手又不方便多可怜,多危险,差点没命了吗?”
吼着又要扑季铭斯扑去。
黎邀一把抓住新泽制止:“新泽,住手!不是让你守着色色吗?你来做什么?”
但这一次新泽却完全不听她的号召,甩开她怒吼:“我不来你会告诉我实话吗?我听见了,我什么都听见了,小色妞身体这么差,会得那种病都是他害的!他把你和小色妞害那么惨,你还要护着,还要为他着想吗?”
黎邀再次上前抓住泽新:“新泽够了!别说了!我说了跟他没关系!”
季铭斯却直起身神情呆愣道:“你让他说!”
“说就说!”新泽恨恨地盯着季铭斯:“你知道她当年怀着孩子手又不便,差点一尸三命吗?你知道她拼命把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却死了一个有多伤心吗?她得了产后抑郁症,整天痛不欲生差点抱着小色妞跳楼你知道吗?小色妞动不动就生病,在医院一躺就是十天半个月,她整天呆在床边连眼睛都不合一下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嗯?她们母女饱受折磨煎熬的时候,你却每天搂着不同的女人寻欢作乐、风流快活,这就是个不负责任,没有担当的孬种、懦夫,人渣!你有什么资格当小色妞的爸爸,有什么资格让她叫你爹地,有什么资格霸占她们不让他们回去,你究竟凭,什,么?”
季铭斯再踉跄地后退几步,后背噌地一声抵上桌子的边缘,久久不话。
黎邀抚额,长长吐了一口气道:“好了新泽,要听的你都听到了,要说的你也说了,现在回病房看着色色,我很快就回去。”
新泽少爷怒瞪:“你还要管这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