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彼邱漫不经心地将小笺展开,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主上,国师前日离开暖天阁,行踪至今不明。”
……
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清光流泻,意蕴宁融。月色柔和而透明,轻盈而飘逸。
银月洒射在地面上,将人烟稀少的深山照得格外明亮。
深山最清幽的一角,有精致木屋搭建。屋临崖山,下落清泉,高木丛生,山花围绕。
屋外,乐正锦虞坐在木椅中,对着头顶的月亮赞叹道:“好美的月色。”
离开北宜国后,葵初便带她来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白日里她曾打量过周围的风景,优美如画,状若人间仙境。
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色交辉。青林翠竹,轻雾花靡。飞鸟攒飞,沉鳞竞跃…使人心境沉醉,流连往返。
葵初跟着她抬头仰望夜空,“确实很美。”
听出她话里的舒心,他轻声问道:“你喜欢这里么?”
乐正锦虞懒懒道:“应该吧。”
这里确实幽静,是适合养生居住的好地方。但是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让她把握不住。
她转头望向他,“你不用回南昭么?”他将她带来了这里,她很感激他。可是现在局势这么复杂,南宫邪被困在北宜国,南昭国一直是由他坐阵才能暂时安宁。想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南昭国更加哄乱。
葵初摇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她还不知道南宫邪与他们的关系,以为南昭会乱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乐正锦虞笑道:“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就算他不管南昭国,但独自一人出来,想必他那聒噪的小徒弟又该急了。
“不急,过些日子再说。”葵初移开话题,“你的身体好些了没?”
乐正锦虞知道他所问为何,点头道:“前些日子他为我把过脉,说已经大好了。”
葵初“嗯”了一声,“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