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歌摇头。
“苏子轻是他的宝,孩子也是!你不说就决定用药,万一到时候孩子出现问题,他会杀了你!”
顾长安又急又气,虽然他心里清楚,云笙歌这么做一定是为了苏子轻好,但是理由呢?
理由,有的,而且很充分。
云笙歌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不高不低,听上去情绪也很平静,可是她紧皱的眉头还是出卖了她的担忧。
她说:“我从这边的医院把轻轻每次产检的结果都调过去看过了,她不好,很不好。”
六个月的胎儿,不应该那么小。
而她体内的毒素,扩散得越来越严重。
之前她也认为,也许可以试一试,让孩子足月,顺利生下来之后再开始治疗。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再不治疗,她自己活不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被那些毒素所侵蚀,到时候只怕一个都来不及救!
“我只是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用药物控制住,并且不要伤到孩子,如果结果能如我所愿,那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如你所愿呢?”顾长安觉得自己胸口异常地闷,闷得快要死掉了!
她可以为了别人不顾一切,可以费心费力地去做实验,可在她自己的感情上,却再也不愿意敞开心扉。
云笙歌,是谁说过,只要你愿意来我身边,我一定会在原地等你?
又是谁说过,我爱你,比爱自己还要深?
这些,你都是说给我笑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