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来说:“想知道我怎么看?”
“怎么看?”
“我挺喜欢她的。”
他把瓶子里的残酒晃地涨满泡沫:“她说话做事,让我觉得痛快——你懂吗,哪怕她跟我对着干,我也觉得,这行事怪痛快的。”
做人不在乎“死”字,做女人不在男女□□上黏糊——要是兼而有之,真是近乎无敌。
这样的人,卫来没见过,也不好说岑今是不是,但她身上,隐约有那种味道。
“只要她不算计我,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大家就可以做朋友。”
可可树的五官都变形了:“朋友?”
“卫,对于我们来说,这世界上,只有我、你和麋鹿可以相信。懂吗?其它的人,通通不可信。哪怕是我老婆,我都不信!”
短暂的静默。
卫来拈了块卷饼,在上头依次摞上西红柿、黄瓜、羊肉,慢慢卷成筒。
“你娶老婆了?”
“嗯啊。”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
可可树记不清:“去年……好像是七月还是八月……”
卫来想磨牙,还想拆了他满头的小辫子,给他烫个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