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的笑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目光扫过拓跋的身上,笑的愈发的灿烂。
萧凤舞懒洋洋的浸在水中,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怔怔的出神,她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她看的出来,玉染在纪阿四的府上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与其说她是纪阿四的夫人,倒不如说她是府上的管家。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玉染的手中,处置的井井有条。
即便她被困在屋子里数月,哪里也去不得,甚至连自己住的小院也不曾走遍,却也发现,纪阿四根本不像表面上的这样简单。
不过好在,玉染那个病秧子快要死了,她可总算是要苦尽甘来了。她就说嘛,今天那个疯婆子怎么那么好心,不仅把她放出来了,还答应让她见纪阿四。原来是快要死了,真是……
想到高兴处,她不由的咯咯笑了两声,在空旷的温泉室中,显得格外的让人毛骨悚然,当然,她是不会这么觉得的。
所谓的温泉,自然不是纯天然的,不过是以人力,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将热水,从另一间屋子里,通过竹子做的水管,源源不断的倾倒在池中。
说起来简单,却是一件极其“烧钱”的事情,富有天下如名剑山庄,也就只有庄主一人有此待遇。
萧凤舞看着立在池边的那一整面用上等镜面做成的墙面,满意的点点头,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对着镜子不住的搔首弄姿。
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捏一捏小巧玲珑的耳垂,又顺着脖颈往下,摸遍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像是被自己完美无缺的身材给吸引住了,越看越觉得美好。
晶莹而温暖的水珠,慢慢的滚过她的皮肤,溅在池中,荡起一片涟漪。离了温水的滋润,萧凤舞觉得有些寒意,急忙潜下身子,缩进水中。
一个婢女,托着木盘走了进来,将上面放着的玫瑰花露放在池边,轻声说道:“这是夫人给您的。”
“哦?”萧凤舞接过花露,打开瓶塞,凑近一闻,顿时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她仔细的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异样,便随手放在了池边。
那婢女低头行了礼,缓缓的退了出去,要是这时萧凤舞肯抬头看她一眼,应当会觉出些许的异样来。
只见那人嘴角上扬,明显是在嘲笑她的无知和自大。
和着夏季里特有的带着潮湿和温暖的微风,玫瑰花的淡淡花香,被池中的热气一熏,顿时花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