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挂着最纯净的笑容,却在做着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
她一个一个的指过去,“这是拓跋将军,这是阿木术将军,这是…”她不慌不忙,慢慢的数着,每数一声,辽军中就会发出一阵愤怒的嘶吼声。
萧牧野涨红了脸,目龇欲裂,恨不得生食了她的肉,吸干了她的血。他胯下的战马似是承受不住他的怒气,发出痛苦而嘶哑的低吼声。
他疯狂的叫道:“你无耻!”
她却不以为然,嘴角依旧是那样不温不火的笑容:“多谢夸奖。”
她极缓慢的走到马车前,手上捏了一颗药丸,笑的风轻云淡:“你说,要是你的父皇真的这样做了,会不会得罪长生天?”
辽国民风剽悍,弟娶兄嫂,儿子继承父亲的女人,都是他们的风俗,不足为奇。
但,并不代表,亲生的父亲和女儿之间可以做出此等不伦之事。
按照辽国的说法,这种事情是要得罪长生天的。
长生天是辽国的守护神,得罪了神灵,天神定要降罪。
失去长生天的庇佑,这种几乎等同于颠覆辽国的行为,绝不是他萧牧野可以承受的,即便他是辽国最尊贵的皇,也绝不可能被宽恕。
更何况…
萧牧野皱起了眉头,犹如岩石般坚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他第二次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你无耻!”
她却神色不变,翻身上马,孤身一人直入辽国的百万大军之中。